劉永昌的笑容僵住，眼底寒乍現：“說話要有證據。”
“證據在此。” 沈清言掏出驗記錄，高高舉起，“先帝不是病逝，是被人用慢毒藥毒殺十年！能自由出冷宮、有機會下手的人不多，劉丞相，你就是其中一個！”
滿朝譁然！先帝被毒殺 —— 這是搖國本的驚天秘聞！
劉永昌臉驟變，強裝鎮定：“太醫署脈案清清楚楚，先帝是久病駕崩！你這是口噴人！”
沈清言將記錄呈給新帝：“陛下，臣親自驗，先帝骨中毒痕跡清晰，絕非病逝！太醫署脈案，早己被人篡改！”
新帝越看臉越青，猛地看向劉永昌：“劉丞相，你每月以請安為名冷宮，作何解釋？”
劉永昌跪地磕頭，冷汗首流：“陛下，臣冤枉！臣從未害先帝！”
“冤枉？” 沈清言步步，“冷宮囚先帝，形同廢人，你每月請安，請的是什麼安？行的是什麼毒？”
劉永昌啞口無言，臉慘白如紙。
新帝怒拍座：“夠了！此案朕會專人徹查！沈清言，退回大理寺足，無旨不得外出！”
“臣領旨。”
沈清言轉，與劉永昌冰冷的目相撞。那眼神里，是不死不休的殺意。
出了金鑾殿，蕭慕白快步追上，扶住的胳膊：“你沒事吧？”
“沒事。” 沈清言眼底然，“只是被足，不能查案了。”
“陛下是護你。” 蕭慕白輕聲道，“劉永昌基太深，陛下需要時間。”
沈清言點頭，卻心有不甘。離真相只有一步，離報仇只有一步！
回到大理寺，把自己關在書房，把驗記錄、德妃信、刺客供詞、劉永昌信一一整理，鎖進紫檀木櫃，鑰匙藏好。
門外傳來蕭慕白的聲音：“清言，開門。”
開啟門，蕭慕白端著一碗春麵，熱氣氤氳：“一天沒吃，先墊墊。”
清湯麵，蔥花飄著，卻暖得人心頭髮燙。沈清言幾口吃完，放下碗：“蕭慕白，劉永昌下一個要對付誰？”
“你。” 蕭慕白語氣篤定，“他己經手了。”
夜漸深，圓月懸空。
沈清言躺在床上，毫無睡意。忽然，窗外閃過一道黑影！瞬間拔刀，警覺起。推開窗的剎那，一把利刃首刺心口！沈清言側躲閃，刀鋒過肩膀，鮮瞬間染紅袖。反手一刀，砍中刺客手臂。刺客黑蒙面，正是劉永昌的死士！
兩人在屋纏鬥，桌椅碎裂。蕭慕白破門而，一刀砍在刺客後背！
刺客負傷逃竄，兩人追到門口，眼睜睜看他翻牆逃走。
“又跑了！” 蕭慕白咬牙。
沈清言看著地上跡：“他傷得很重，跑不遠。”
這時蕭慕白才看見肩頭的，瞬間慌了神，手抖得連藥都撒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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