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慈笑著抬手了他的發頂，語氣和，“我確實是不喜歡，不過給你配的營養劑你就算不喜歡也得喝完。”
“別我的頭。”沈沛川有些不滿地微微側頭躲了一下，小聲嘀咕，“誰像你，我經常喝營養劑。”
“以後不喜歡可以不喝。”
沈沛川疑看過去，“你是想死我嗎？”
方慈失笑，“我會做菜。”
沈沛川收回目，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明明這傢伙看起來就不像是會做菜的。
方慈抬手住他的臉，“不信？”
沈沛川怔了怔，面無表地抬手拍開了方慈的手，故作兇地哼了一聲道：“你表現非常不好！”
“好好好，”方慈配合地舉起雙手，“我錯了，要打要罵隨你置。”
沈沛川本想放過他，轉念一想，眨著眼湊近。
方慈只覺得後背一涼。
“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呀。”沈沛川臉上帶著幾分真誠，從床上爬起來在房間裡找了半天，又跑出去找。
片刻後，他快步走回來，站到方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閉眼。”
方慈：“……”
他輕嘆一口氣，乖順地閉上眼。
沈沛川作很輕，但是方慈能覺到沈沛川在折騰他的頭髮。
完了，逗過頭了。
大概幾分鐘後，沈沛川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語調裡帶著淺淺的笑意，“好了，睜眼吧。”
方慈睜開眼，抬手往頭頂一。
嗯……
是幾個糙的朝天辮。
他深呼吸一口氣，用力閉了閉眼。
沈沛川又掏出一面鏡子，舉到方慈眼前，角弧度明顯上揚，“你快看看！”
方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