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依舊是那些不變的程式，方慈去過那麼多小世界，這些表演什麼的看都看倦了，因而興致也不高。
倒是方元，看得目不轉睛。
方慈挑了挑眉，“元兒。”
方元立即收回目朝著方慈看了過去，臉上帶著幾分疑，“怎麼了兄長？”
方慈微微笑了笑，“看什麼呢看的這麼神？”
“也沒什麼。”方元臉紅了紅，抿著避開了方慈的視線，聲音都變得輕了幾分，“我要幫兄長看著那些人。”
方慈一時沒反應過來，疑地“嗯”了一聲。
方元低垂著頭，墨髮下耳垂泛紅。
“兄長這麼好，要看著不被野豬拱了。”
方慈頓時噗嗤笑出聲來，抬手了方元茸茸的腦袋，“我們元兒有心了。”
首到宮宴結束，那些郎也沒一個能湊近方慈。
實在是方汝安等人看得。
來了一個戶部尚書，轉頭就被方汝安給攔下了，來了一個世家郎，又被方玉安給攔了下來，來替家中姊妹打探口風的郎君，還被方元給攔了下來。
沒能得逞的一眾世家郎捶頓足。
不過是一個庶子，怎麼這方家護得就像命子一樣？
除夕過後兩個月，是陸澈潯的生辰。
方慈想破腦袋，也沒想到能在陸澈潯的生辰宴上被牽扯到一樁命案裡，負責這個案子的，還是江遂亦。
“方郎君，許久不見，近來可好？”江遂亦言笑晏晏，像是沒骨頭似的癱在椅子上，仰頭看著站在面前的方慈。
方慈神平靜，禮貌詢問，“吏部審案子，還需要提前敘舊嗎？”
江遂亦輕輕嘆口氣，“這倒是不用，不過是我，看方郎君被牽扯進命案，實在有些……同，這才同郎君敘了敘舊。”
“哦，那江侍郎還真是夠無聊的。”
江遂亦又被方慈噎了一句，舌尖抵了抵腮幫子，“行吧，方郎君不想敘舊，就說說案子的事吧。”
方慈看了眼江遂亦後站著的下屬，隨即毫不客氣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方郎君，”江遂亦笑了一聲，“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方慈禮貌點頭，“過獎。”
“那……方郎君說說命案發生時，你在哪裡？”江遂亦也沒在意，一手彎曲支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後吏部的人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本小本子和一支筆，抬頭看著他。
方慈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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