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顆珍珠。
江遂亦收回手,仔細看了看手裡的珍珠,忍不住嘖嘖兩聲,“真巧啊,這生辰宴上可只有方郎君戴了珍珠髮簪。”
方慈蹙著眉點點頭,“確實巧。”
江遂亦重新包好珍珠,塞了回去,“那方郎君這是無話可說了?”
“倒也不是。”方慈略微抬眸,看傻子一般看向了江遂亦,“發上戴珍珠髮簪的只有我一個,服上有珍珠的也有好幾個,江侍郎怎麼不懷疑他們?”
江遂亦聳了聳肩,“懷疑。”
方慈輕輕呵了一聲。
那就是特意先來找他的事的了唄。
“行了,下一個。”江遂亦逗過人後,抬手揮了揮,示意後的下屬去將下一個有嫌疑的人帶進來。
陸澈潯站在門外不遠,看到方慈出來,連忙站起走了過來,拉著方慈左看右看,“怎麼樣?江遂亦沒為難你吧?”
方慈想起江遂亦剛才的所作所為,搖了搖頭,“不算為難。”
“那就好。”陸澈潯鬆了口氣,隨即又怒氣衝衝地皺起了眉,“到底誰這麼大膽,敢在我的生辰宴上殺人!”
方慈微微垂了垂眸,“放心,肯定能抓住人的。”
好不容易勸著陸澈潯去歇息片刻,方慈坐在湖中亭裡,垂眸看著湖裡游來游去的錦鯉。
“慈哥,你不是手裡有那個誰的證據嗎?怎麼不拿出來給江遂亦看啊?”小九沒忍住冒了出來,疑地歪頭看著方慈。
方慈瞥了它一眼,拎著它的後脖頸將它拎到懷裡抱著,順手了它的小腦袋瓜,“首接拿出來給,不會信的。”
小九臉上更加迷茫,“為什麼?”
“你以為江遂亦出寒門,是怎麼僅憑他自己就坐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的?”方慈轉坐到了石凳上,“這些丞相啊,尚書、侍郎什麼的,幾乎人均八百個心眼子。”
小九下意識“啊”了一聲,“那怎麼辦啊?萬一江遂亦抓不到人,真把你當兇手了怎麼辦?”
方慈失笑,抬手了小九的腦袋。
“方家那麼多人呢,怎麼也不會讓我蹲大牢的。”
再不濟,不是還有陸澈潯和南渲嗎?
實在沒辦法了,他還可以開掛。
怎麼不算是退路呢?
“方郎君好興致。”江遂亦的聲音從後方響起,帶著幾分無奈,“方郎君這麼聰明,能不能幫我破個案子?”
方慈頭也沒回,低頭繼續擼著變貓的小九,“江侍郎才高八斗,一個案子都破不了嗎?”
江遂亦笑眯眯地湊近,“人多力量大嘛。死的是丞相家的嫡子,陛下可是勒令我三日之找出兇手,這多一個人幫我,我也能輕鬆些不是?”
方慈抬眸朝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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