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一哽,對上方慈的目,想要辯駁的一閉,沒敢說話。
方慈冷哼一聲。
他沒理會坐在椅子上不敢說話的南音,轉就朝著院外走去,背影看起來那心絕對算不上好。
跟著方慈的景文心裡悄悄給方巡默哀一秒。
出了院子,方慈看著趴在長凳上昏迷不醒的方巡,面平靜,“去打水潑醒他。”
片刻後,一個小侍便端著一盆水過來,毫不客氣地首接朝著方巡的腦袋上潑了下去,澆得嚴嚴實實。
方慈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潑醒的方巡。
一睜眼看到方慈,方巡抬起一隻手費力地撐起子,另一隻手慌又惱怒地了自己頭上的水,張口又要罵出口。
方慈嗤了一聲,抬手掐住了方巡的臉,“你我好歹也是兄弟一場,本君也不想要了你的命,弟弟確定還要再罵嗎?”
看方慈似笑非笑的神,方巡莫名覺他是真的敢打殺了自己,沒忍住哆嗦了一下,連忙搖頭,作卻又被方慈掐著的手給制止。
“不敢了,不敢了!兄長,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方慈嫌惡地鬆開手,在他上揩了揩,“景文,讓人把本君這好弟弟送到偏院去好好休息,請個太醫來給他看看。”
景文應聲,“是。”
方慈理完人,回了院子,才發現南音還坐在原地一不。
他眉頭一挑,眼底帶著不耐煩,“陛下是想學話本上的木頭嗎?那腳生了不?”
南音怔了怔,連忙站起朝他迎了過來,臉上莫名有些委屈,“懸安,我沒有想要選妃納妾。”
“陛下就是想選我也管不了,何必與我解釋?”方慈腳步一拐,避開了過來的手。
“懸安……”南音追過去,然後吃了個閉門羹。
左看看右看看,快走幾步到視窗首接翻了進去。
方慈關上門,一扭便看到了落地的南音,瞬間便被氣得笑了一聲,“陛下這文武雙全的武學來是用來翻窗的?”
南音連忙過去拉他,“懸安,是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
方慈白眼一翻,“我哪兒敢生陛下的氣?”
南音左哄右哄,好不容易是哄好了。
“懸安,今日朕可是被戶部那些老狐狸給氣得心口疼。”南音挨著方慈坐在床沿,手拉過他的手。
方慈瞥了一眼,也沒再繼續回手,“陛下沒砍了那些人?”
南音垂眸看著手裡方慈的手,“懸安不是不想讓朕隨隨便便砍人麼?”
方慈偏頭看向,眉一挑。
“我哪兒說了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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