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別院的狩獵賞花宴過後,陸家兄弟二人便要開始當差。
兩人著青七品常服,早早去了翰林院。
門吏見他們二人服,一個繡著鸕鷀,一個是繡著鸂鶒,心中就有了答案,笑著上前問道,“可是陸狀元和陸榜眼?”
兩人頷首,“是我們,我們來”
話還未說完,門吏已經笑著從懷裡出兩個腰牌,雙手捧著,“小的想著今日您二位必然會來,是以已經備好。”
說著,門吏就帶著人往典籍廳引。
陸啟霖挲著手裡的腰牌,有點不準材質,不像玉,更像是的牙齒。
將腰牌收好,不一會就典籍廳的門前,“兩位大人進去吧,薛典籍在裡頭,小的就先回去看門了。”
陸啟文頷首,“多謝。”
扭頭又朝陸啟霖看了一眼,兩人相視一笑,齊齊抬腳進典籍廳的門檻。
裡面有兩個男子正在說話。
其中一個聽到聲音扭過頭,見是他們,不痛不的喊了一聲,“陸修撰,陸編修。”
陸啟文淡淡回了一句,“楚編修。”
陸啟霖則是挑眉,“楚編修,早。”
他們都是提前來了,這貨居然還趕在他們前頭。
楚博源不輕不重“嗯”了一聲,再不開口。
而他旁的中年人則是笑著上前來迎,“早就聽聞嘉安府陸氏兄弟乃世間有的青年才俊,而今這般近距離一見兩位風采,傳言果真不假。”
薛典簿的職是從八品,比兄弟兩人要低,是以上來就是行禮。
陸啟霖和陸啟文齊齊側避開他的禮。
初來乍到的,頭回見面,先給彼此一個好印象。
他們倆的作讓薛典籍一怔。
大多數來報到的人,頭一回與他接文書,都是客客氣氣的。
但也僅限於言語的客氣,骨子裡對他其實都是看不上的,畢竟他只是個從八品的微末小。
對於他的行禮,都是坦然之,很有如此謙和的態度。
對比後頭連個笑容都沒有的楚博源,薛典籍覺得,這陸氏兄弟二人好相多了。
一通寒暄後,三人一起提了任命文書,收到了筆墨紙硯一套,值守本冊一本,還有一摞翰林院的當差規整文書。
“三位在這簽上署名,稍後在下便要將這些歸檔。”
如此忙完,才辰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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