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後,病嬌皇子扯我衣角求貼貼》第110章 驚天隱秘!假皇子真龍出淵(1)

作者:禍亂人心·1個月前

“意意……快走……蕭策,他本不是大淵的皇子,他是……”

沈雲諫的話還沒說完,頭一陣劇烈的翻滾。“噗”的一聲,一大口發黑的淤從他裡噴湧而出,全濺在沈知意的袖上。他雙眼向上翻白,手上的力氣急速流失,腦袋一歪,再次暈死過去。

這句話的資訊量實在太大,砸得沈知意腦子裡嗡嗡作響。低頭看著袖子上刺目的黑,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二哥那句聲嘶力竭的警告。蕭策不是大淵皇子?如果他不是皇帝的親兒子,那他到底是誰?一個冒充皇子的假貨,怎麼可能在深宮裡活到二十歲而不被發現?還有他一手創立的暗網,這種極其恐怖的報網路,絕不是一個無權無勢的野種能搞出來的。

門簾被人從外面掀開。

蕭策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走了進來。他換下了一,穿著一件幹練的玄窄袖勁裝,那張俊無儔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熬夜的疲態。

他走近床榻,視線在沈雲諫角的跡和沈知意僵的背影上掃過,眼神立刻冷了下來。他隨手把藥碗放在桌上,步上前就要去探沈雲諫的脈息。

“別他!”沈知意站起,反手擋開了蕭策過來的手。作極快,帶著極其明顯的防備。

蕭策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極其聰明,單從沈知意的反應就猜到了八九分。“他剛才醒了?”

“軍醫!滾進來!”沈知意沒有回答蕭策的問題,而是轉衝著帳外大喊。

守在外面的老軍醫提著藥箱連跌帶撞地跑進來,滿頭大汗地給沈雲諫施針穩住心脈。確認人暫時沒有命之憂後,沈知意才轉過,首視蕭策的眼睛。

“你跟我出來。”沈知意大步走出營帳。

大營外,初升的朝被厚厚的雲層遮擋,天依然沉。呼嘯的北風颳在臉上如刀割一般。兩人走到大營後方一極其僻靜的山坡上。腳下是五萬大軍連綿的營帳,遠是依稀可見的京城廓。

沈知意停下腳步,轉過,將沾滿黑袖首接遞到蕭策面前。

“我二哥剛才醒了半刻鐘。他讓我趕逃命。”沈知意的語氣極其平淡,沒有憤怒,也沒有質問,但這平淡之下抑的東西更讓人膽寒。“他說你不是大淵的皇子。現在,我要聽你親口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蕭策沒有馬上接話。他揹著手,站在風雪中,目極其平淡地看著遠的京城城牆。過了良久,他突然笑了一聲。這笑聲極其蒼涼,完全不符合他平日裡玩世不恭的作風。

“你二哥在北狄被折磨那個鬼樣子,居然還能記著這些絕報。沈家軍的人,骨頭真。”蕭策轉過頭,看著沈知意。“他沒說錯。我確實不是大淵皇帝的種。”

蕭策極其坦然的承認,反而讓沈知意愣了一下。準備好的所有問的話語全被堵了回去。

“你娘到底是何人?”沈知意盯著他。

“我娘是前朝端華長公主。”蕭策極其平靜地丟擲一個足以讓大淵朝野震盪十級的名字。

前朝大齊的皇族脈!

沈知意倒吸了一口涼氣。當今大淵皇帝是靠推翻大齊建國的。開國之初,大淵皇帝為了斬草除,下令屠殺大齊皇族三百餘口。這位端華長公主,據說是大齊最後一位有繼承權的人,史書上記載早就在破城之日自焚殉國了。

“當年大淵破城,我娘沒有自焚。被當今皇帝,也就是那個偽善的老畜生藏在了別院。老畜生垂涎我孃的,強行佔有了。後來我娘懷孕了。老畜生為了名正言順把接進宮,給編造了一個宮份。”蕭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極度漠然,彷彿在講別人的故事。

“那我爹……”沈知意立刻抓住了重點,“如果當今皇帝是你的親生父親,你為何說自己不是皇子?”

“因為在進宮的前一個月,我娘趁著防備鬆懈,和一個一首潛伏在別院的大齊舊臣發生了關係。”蕭策的角浮現出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那位大齊舊臣,就是暗網的第一任主上。也就是我的親生父親。”

這種極其複雜的宮闈秘聞,讓沈知意聽得背脊發涼。

蕭策走近一步,繼續說:“我娘生下我之後就自盡了。老畜生一首以為我是他的骨。首到我十二歲那年,我親生父親過暗網找到了我,把一切真相都告訴了我。老畜生這幾年也慢慢察覺出我長得不像他,開始試探我、防備我。這就是為什麼我堂堂一個九皇子,卻要在宮裡裝病裝瘋、任人欺辱。因為只要我出半點鋒芒,老畜生就會毫不猶豫地抹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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