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河被抓後的第三天，多米諾骨牌開始倒下。
第一個倒的是一家“恆達商貿”的公司。
這家公司註冊在隔壁省，法定代表人是一個六十三歲的退休教師。但這家公司的實際業務——是為魏長河提供資金中轉。
恆達商貿的銀行流水顯示，過去三年，它一共經手了超過兩千萬的資金。
其中一千二百萬轉了境外的西個賬戶。
剩下的八百萬——分散在十幾個私人賬戶裡。
經偵凍結了所有能凍結的賬戶。但那筆轉出境外的錢——追不回來了。
程律師告訴曦瓜子這個訊息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這是意料之中的。魏長河做了這麼多年，不可能不留後路。”
“能追回來多？”
“境的大概能追回來三百萬左右。境外的——要看國際刑警那邊的配合。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一年？兩年？”
“可能更久。”
曦瓜子沒有再問。
知道，有些錢追不回來就是追不回來了。
第二個倒的是一個“錢多多”的人。
這個名字曦瓜子記得。
錢多多，原來在盛輝工作的時候，是的同事。也是魏長河產業鏈裡的一環——他負責在職場裡尋找“目標客戶”，然後把資訊轉給魏長河。
錢多多在收網當晚就跑了。
但跑了三天，就被經偵在省界的高速公路上攔了下來。
他開著一輛借來的車，後備箱裡裝了三十萬現金。
程律師說，錢多多被抓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一首在喊冤。說自己只是“中間人”，沒參與核心業務。”
“中間人？”
“對。他只負責目標，收取資訊費。其他的事——洗錢、做假賬、控司——都是魏長河的人做的。”
“那他能判多？”
“如果配合調查的話——大概三到五年。”
曦瓜子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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