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師接了小雨的案子。
免費。
曦瓜子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程律師只問了三個問題。
“有證據嗎？”“被騙了多錢？”“男方跑了還是沒跑？”
曦瓜子把況說了一遍。
程律師沉默了五秒。
“免費。”
“為什麼？”
“這種案子——律師協會有公益法律援助的指標。我每年要做兩個。算一個。”
曦瓜子知道這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程律師對“騙婚產業鏈”產生了興趣。
一個律師對某種犯罪模式產生興趣——意味著他準備往深了挖。
這對曦瓜子來說——是好事。
——
小雨的報案流程開始了。
程律師幫整理了所有證據。貸款合同。轉賬記錄。陳磊的聊天記錄。醫院的驗傷報告。
是的。
驗傷報告。
小雨之前沒有報過警。但在被陳磊打了一次之後，去了醫院。
醫生給開了診斷書。“面部組織挫傷。右側顴骨淤青。”
小雨一首把這份診斷書在箱底。沒有給任何人看過。
現在——拿出來了。
程律師拿到這份診斷書的時候，表很平靜。
但曦瓜子注意到——他握診斷書的手指了一下。
“公安那邊我會去對接。”程律師說。“陳磊目前在哪裡？”
“不知道。”小雨說。“他失聯兩年了。手機換過。住的地方也換了。我找不到他。”
“我找。”曦瓜子說。
小雨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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