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瓜子想了想。
“行。”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人一罐啤酒。
趙明月開啟電視。放了一個綜藝節目。
兩個人都沒看。
趙明月喝了一口啤酒。
“你那個系統——還能不能給我也來一個？”
“不能。”
“為什麼？”
“因為它不選你。”
“它憑什麼不選我？”
“因為你沒有被騙到負債38萬。”
趙明月想了想。
“那也好。”
曦瓜子沒說話。
看著電視。螢幕上的人在笑。
——
晚上。
趙明月走了。
曦瓜子把啤酒罐扔進垃圾桶。洗了杯子。
然後準備鎖門睡覺。
走到臺的時候——
停住了。
樓下。
人行道上。
站著一個穿灰夾克的中年男人。
路燈照在他上。灰的夾克在燈下顯得很舊。
他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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