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儀憐卻牽過的手,“可你 有一把好嗓子,回家。”二人提早離開,正巧撞上隔壁走出的人。那背影小瘦弱,依舊辨不出男。梅川香一喜,本想去拜謝,卻被自家小姐拉住。
閔儀憐看了許久,才登車歸家。
另一輛馬車與其過。公羊青雄下來,近日王爺偶來茶館,三五日一次,每次留半個時辰。
原來是這個緣由。
邁步二樓,他進了包間。說起知府辦宴席,同時請了王爺與世子。
背手看樓下的車馬,李桓下令:“那就去。”
是時候該結束了。
父皇有五子一,長兄慶王為貴妃所出,母子二人深沐天恩多年。二皇兄禮王是跛足,其母早已過世。四弟五弟尚年,生母家世寵俱平平。
唯一一位皇妹乃已故的楊皇后之,極得父皇重。當年皇后收養他後才有了妹妹,若非那些事,依禮他該稱楊儉一聲表弟。
呵,表弟。
最後一日,閔儀憐含笑:“昨日已全部抄完,所以今日我便不留了。以及……”另取出一本冊子,“這是我謄寫的上半冊,還請給你家主人,代我謝過的意。”
小廝也笑:“這事小人不能代勞,小姐不如親自見主人一面。”
閔儀憐挑眉,與梅川香對視一眼,移步去隔壁。甫一進門,裡燃著薰香,有些沈悶的味道。
腳步停頓,屏風後出的高大影,顯然是個男人。
李桓坐在椅,眸黯然地凝視對面纖細的人。
兀自笑了笑,閔儀憐先前請母親打聽過近日來臨清,善詩書的夫人小姐們,始終不能確定是哪一位。原來,從一開始就錯了。
男子也好,子也罷,彼此的相惜之心為真。
道:“這是我抄寫的《潘同雜記》上冊,請收下。”
那名暗衛從屏風後走出,目惻惻的,他出正臉,雖生得雌雄莫辨,但有不明顯的結,分明也是個男人。梅川香嚇一跳,下意識就想跑,然看小姐還站著,才生生忍住張口喊的衝。
這夥人太奇怪了,躲躲藏藏不說,背後的主家竟還是個男人!若非家裡的健僕還在外等候,當真會懷疑其人的齷齪心思。又念及那俊秀飄逸的字,準地剖析,認定這是文人怪癖,是不想因男大防失去一位書友,才遮掩份。
不要往壞想。
是的,對方只是想與小姐討論詩書罷了。
接過閔儀憐手上的冊子,男人道:“小姐若想謝我家主人,不若奏一曲小調。”
梅川香聽著,心裡咕噥,當家小姐是街頭賣唱的歌嗎?竟如此失禮!
屏風後的男人始終未。
閔儀憐卻未推辭,反問:“我擅琴,就選……雜記中的這曲罷。不知你所擅又是什麼?”
對面噤聲,良久,竟真從外搬來兩架琴。閔儀憐大方坐下,先起了頭。
一曲畢,盯遠去的背影,眼睇戲謔散去,李桓默然無言。末了,竟也彈奏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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