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陶家人,看到同伴被打得這麼慘,頓時心生退意。
都是一個村子裡長大的,他們紫檀知道謝家兩兄弟能打架,小時候就沒捱揍,如今當了兵就更是練得一好功夫。
見謝聽瀾真生氣了,他們就想退出去了,並不想去吃這頓皮之苦。
可謝聽瀾已經打紅了眼,本沒有給他們退的機會。
他像一頭失控的猛,凡是離他近的人,都捱了他結實的拳頭;
擋在他前面沒來得及退後的,也都被他一腳踹倒在地。
一時間,屋全是陶家人的痛呼和哀嚎聲。
直到衝到沈棠和寶珠面前,將們母護在後,謝聽瀾才漸漸冷靜下來。
他著氣,眼神冰冷地看著陶家人,“你們闖進別人家裡打烈士的孤孀,你們這是目無組織、目無法紀!”
地上的陶家人聽到這話,痛苦的都停了一瞬,一個個抬起頭,看向謝聽瀾的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
我們都被打這樣了,你說我們打人?到底誰打人你心裡沒數嗎?你還有沒有點兒良心啊?
沈棠家裡的靜實在太大,鬧得半個村子都能聽見,周圍的鄰居們怕出人命,連忙跑去找大隊長。
大隊長匆匆趕來,一進門就看到滿地狼藉,陶家人躺在地上,謝聽瀾護著沈棠和寶珠,臉鐵青,沈棠還在小聲啜泣。
大隊長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眉頭擰了一團。
陶家人的確捱了打,有的還傷得不輕,但也是陶家人先集結起來,闖進烈士孀家裡找沈棠的麻煩。
大隊長也只能著頭皮和稀泥,對著雙方勸道,“行了行了,都別鬧了!”
“陶家的,是你們先上門找事,有錯在先,就別再計較傷的事了。”
“聽瀾,你也下手太重了,下次可不能這麼衝,作為軍人就更不應該對鄉親下手了。”
“這事就這麼算了,我保證以後陶家的人絕不會再招惹沈老師。”
大隊長的話讓陶家眾人頓時蔫了,一個個心虛地避開了他的目,沒人再敢吭聲。
他們也知道是自己理虧在先,只能自認倒黴,默認了自己出醫藥費的事。
可被人攙扶著的陶婉寧,卻覺得這實在太不公平了,憑什麼這麼悽慘,而沈棠依舊乾乾淨淨、連角都沒被人一下?
陶婉寧現在的樣子狼狽極了,頭髮散了大半,臉上沾著土、眼眶通紅,活像剛從灶膛裡拉出來。
小的劇痛讓恨毒了沈棠,扯著嗓子尖,
“不行!憑什麼我們自己出醫藥費?我被沈棠那個小賤人打這樣,必須給我賠錢!不給錢,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謝聽瀾眉頭蹙,被他抱在懷裡的寶珠還在小聲泣,小子微微發抖,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
他眼底的怒火再次燃起,就要上前和陶婉寧理論,“陶婉寧,你別得寸進尺!是你們先上門鬧事的……”
謝聽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棠用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角,示意他別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