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好好考慮,如果今天這樣的事在發生,你一個人連自己都保護不好,怎麼保護得了寶珠?老宅附近好賴都是家裡人。”
謝聽瀾又勸了沈棠幾句,也告辭回家了,想著回去和爸媽好好說說,嫂子和寶珠不容易,他們應該多照顧們幾分才是。
不管是前世還是這輩子,沈棠都知道謝聽瀾不是個壞人,他正義又善良。
也許是因為一直被父母偏、被哥哥保護,他的世界太過單純,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導致他很多時候想法都像個孩子。
而前世寶珠會落得那樣的下場,也是因為謝聽瀾神經大條、輕易就能被人欺騙。
但凡事都有兩面,他這樣的子、也很方便自己利用他。
見謝聽瀾的影消失在拐角,沈棠收回視線,低頭仔仔細細地看著自己兒,在寶珠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寶珠乖,沒事了。”的聲音很輕很輕,“有媽媽在,什麼都不用怕了。”
寶珠嗯了一聲,小小的子的、熱熱的,靠在沈棠口,小手攥著沈棠的襟,很是依。
沈棠收了摟著寶珠的手臂,覺得自己也有一樣,有寶珠在、也什麼都不怕了。
沈棠拿出家裡所剩不多的細糧,給寶珠做了一頓對於們家算的上盛的紅糖饅頭,讓寶珠吃得非常開心,把之前到的驚嚇都忘了。
這邊母兩人其樂融融,另一邊的陶婉寧家卻是一陣飛狗跳。
傷陶家人離開後並沒有回自己家,而是都跟著去了陶婉寧家,讓他們家給醫藥費。
陶家人覺得,陶大江和梁秀玉收了那麼多聘禮,都能把錢賠給沈棠,沒道理不管自己人的傷吧。
陶家父母被迫的沒辦法,只能掏出剩下存款,給他們每人分了五塊。
眼看著自家給小兒子攢的老婆本都沒了,梁秀玉越看陶婉甯越生氣,又拿著笤帚把狠狠地打了一頓,聽說把陶婉寧打得都下不來床了。
夜已深,沈棠抱著寶珠睡得香甜。
但這夜下,沈棠和小叔子不清不楚的傳言、也像是長了翅膀似的,飛向了村裡各。
不同的是,這一世、沈棠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終於明白,別人對你的評價,只取決於他們的利益,和你好與不好沒有任何關係。
當不在意時,那些前世像刀子一樣、把扎得遍鱗傷的流言蜚語,似乎也沒有那麼鋒利了。
次日,天剛矇矇亮,沈棠就起和寶珠一起吃了早飯準備出門。
沈棠現在還是鎮上小學的老師,自然要去上課。
上輩子因為那些不好聽的流言,沈棠不久後就會被假公濟私的校長辭退。
這一世謠言估計會更嚴重,沈棠也不打算一直在這裡工作,但肯定不會便宜了那個禿頭校長。
打算把這個老師的崗位賣了,雖然工資不多還經常拖欠,但這也是個正經的工作崗位。
對於幹農活只能拿六七個工分的年輕生來說,是個很不錯的營生了。
畢竟教書不用幹力活,不用風吹日曬、面朝黃土背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