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人後悔到了極致。
早知道陳學文有如此手段,就不應該激怒陳學文啊。
甚至,早點死了,也不至於會落到現在這一步。
可是,偏偏仗著不怕死,瘋狂嘲諷陳學文,卻為自已惹來如此禍端。
此時,李二勇已經將外套扯了下來,撕下一截布條,開始去綁人的。
陳學文攔住李二勇的手,看著人,冷聲道:“我再問你一遍,你還有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話?”
說著,他看了看李二勇手中的布條,冷聲道:“現在,你還有說話的機會。”
“可是,這布條綁了之後,你可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
“到時候,結果自負!”
人看了看李二勇手中的布條,又看著面前的陳學文,眼眶發紅。
良久,眼眶滾出眼淚,哆嗦著朝陳學文點了點頭:“我……我說……”
陳學文鬆開手,但卻死死盯著人。
如果有任何異,陳學文都會立刻制止,絕不會讓這麼輕易死掉的。
人也很清楚,在被這麼多人盯著的況下,死不了。
即便咬舌,那隻要搶救及時,也能搶救回來,但這樣激怒陳學文,的家人孩子肯定完蛋。
所以,雖然心裡非常不甘,但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低聲道:“陳總,我……我先跟你道個歉。”
“我……我剛才只是想讓你快點殺了我,所以才一直罵你,我……”
陳學文冷漠地擺手:“別說這些廢話。”
“我需要的是有價值的報!”
人面慘白,低聲道:“我……我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報。”
“方茹雖然讓我當的替,但事實上,不信任我。”
“我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裡,我只知道,早已離開中原六省了。”
陳學文冷漠地道:“這點報,可不足以救你家人的命!”
子不由驚慌失措,連忙低著頭思索,好一會兒之後才眼睛一亮,急道:“對了,我……我之前來當替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一直跟同吃同住,學的說話和生活方式。”
“那幾天,我……我聽打了幾個電話。”
“……好像聯絡了黃的人,一直悄悄跟那個黃商量什麼事。”
“同時,還……還聯絡了一個姓楊的,也在謀什麼事。”
“不過,打電話說事的時候,不讓我在旁邊聽,我只是聽到稱呼,別的……別的還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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