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盯著黃笑看了一會兒,緩緩點頭,朝邊的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去做事。
而樓下的況,還在繼續。
黑寡婦從開始的點名,讓誰先手,到了後面,人們己經開始自覺地排隊來做這件事了。
第一個不願手的人死了,第二個手的人順利走出去了,現在眾人自然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而黃笑在樓上看著這個況,卻是氣得不斷破口大罵。
但凡有人上來對他的親信或者親人手,他就會立馬說出對方的把柄,到底做了什麼事被他拿。
而大部分人,都是牽扯到違藥品的事。
陳學文坐在旁邊,聽著黃笑說的這些況,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要知道,這次天海有一大半的大人都被抓到了這裡,他們都是在幫黃笑做事的。
陳學文之所以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有什麼把柄,主要也是不想對這些人趕盡殺絕。
畢竟,這麼多人呢,陳學文不可能把他們都殺了。
而且,一旦這些人全被解決了,那天海估計在很長時間都沒法恢復元氣了。
所以,陳學文其實是希搞清楚這些人到底被抓了什麼把柄,如果不是特別嚴重的事,那陳學文可以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但現在聽黃笑說出這些人基本都是牽扯到了違藥品的事,也讓陳學文的期待徹底沒了。
不管怎麼樣,牽扯到違藥品的事,那都是不可饒恕的。
兩個小時之後,賴猴從外面趕了回來,拿了幾個檔案袋給陳學文。
黃笑立馬道:“對對對,就是這些。”
“媽的,這些王八蛋做違藥品生意的證據,全在這裡面!”
“快,把他們全宰了!”
此時,樓下大廳,己經不剩多人了。
黃笑的那些親信和家人,己經死了九了,剩下幾個,也是奄奄一息,離死不遠了,模樣悽慘。
現在黃笑對所有人都是恨之骨,所以,恨不得陳學文能把所有手的人全部殺了。
陳學文將檔案袋開啟,仔細翻看了一遍,眉頭皺起。
這些證據,基本可以坐實那些人所做的事了。
而且,正如黃笑所言,這些人的確是牽扯到了違藥品的生意。
現在,陳學文終於明白,這些人為何能被黃笑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