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兒,陳學文把檔案袋給丁三:“三哥,安排人去核實一下,看看證據是真是假。”
丁三點了點頭,看了看樓下的人,低聲道:“文子,如果是真的,那你打算怎麼做?”
屋所有人都看向陳學文,要知道,天海一半的大人都牽扯到這件事,陳學文難不要把這些人全部殺了嗎?
陳學文靠在椅子上,沉思許久,最後一擺手,道:“如果是真的,就把證據給執法隊,由他們來置!”
丁三嘆了口氣,緩緩點頭。
這件事鬧到現在這一步,給執法隊來置,的確是最適合的了。
只不過,天海這麼多大人被執法隊抓走,接下來,天海的局面,肯定要混一段時間了。
陳學文輕輕吐了口氣,然後看向黃笑:“黃笑,該理的事,都己經理了。”
“現在,該算算咱們之間的賬了吧!”
黃笑面頓時變得僵,渾哆嗦起來。
他知道,自己的下場絕對會很慘,這是他選擇跟陳學文為敵那一刻就註定了的結果。
沉默良久,黃笑臉上出一抹苦笑:“早知道方茹跑了之後,我也趕跑了算了。”
“哎,人還是不能貪心啊!”
陳學文不置可否,當時他正在全力對付忍神黃宗榮和撒拉弗頭領的襲殺,也沒時間管天海這邊的事。
如果當時黃笑真的跑了,那陳學文還真不一定能找得到他。
只不過,黃笑太貪心了,他還貪權勢,覺得自己能說服三口組來對付陳學文,所以才沒有走,也就導致了現在這個結果。
陳學文站起,走到黃笑面前,冷聲道:“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你聯合方茹和三口組的人,害死謝九叔,早就想到會有這個下場了!”
說著,陳學文掏出剔骨刀,首接一刀扎進黃笑的眼眶,將他一隻眼睛剜了出來。
黃笑淒厲慘著,卻被人死死按著,本沒法彈。
陳學文將這隻眼睛扔在地上,然後一揮手:“把他給曲小姐置!”
幾個人走過來,將黃笑拎了出去。
謝九良是黑寡婦曲藍最重要的人,被黃笑害死,所以,黃笑肯定是要給黑寡婦置的。
而且,陳學文也知道,以黑寡婦的手段,這黃笑,絕對會死的很慘。
黃笑剛被拖出去,六指兒就從門口走了進來,低聲道:“文哥,那倆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