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納蘭家那男子,見老薛三人也解決不了,最後也沒敢說話,只能坐回車裡,這等於是暫時放棄納蘭奇了。
見到如此況,老薛三人也悄悄後退了幾步。
而隊長見狀,也不廢話,立馬讓幾個人將納蘭奇帶上了執法隊的車,要帶回去調查。
同時,他還留下兩個隊員,讓他們陪陳學文去做傷鑑定。
不過,這件事被陳學文拒絕了。
他首接告訴隊長,自己不需要做傷鑑定,他的傷勢也不嚴重。
隊長聞言,好心提醒了一下陳學文,如果他不做傷鑑定,沒有傷結果,那最終的理,估計最多隻能算是個尋釁滋事,簡單理。
而陳學文對此也沒有任何異議,他只跟隊長說了一句話,就是絕對不接任何調解,該如何理,就必須如何理!
然後,陳學文也沒有在這裡逗留,首接駕車離開了。
老薛三人見到陳學文離開,還想過去跟隊長說幾句話,試圖走走關係,但被現場的人首接給圍住,不讓他們靠近那個隊長。
最終,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執法隊的車輛離開,卻也無可奈何。
隨著納蘭奇被帶走,陳學文這邊的人也都逐漸散去。
而沒多久,納蘭徵等人也趕了過來,他們那邊的遊客也都散了。
納蘭徵聽完剛才發生的事,眉頭頓時皺起。
老薛還在旁邊安:“納蘭先生,您也別擔心。”
“陳學文不做傷鑑定,這隻能算是個小事。”
“回頭我找找關係,幫忙安排一下,估計就是批評教育一下就出來了。”
納蘭徵瞥了他一眼,咬牙道:“蠢貨!”
“你以為事這麼簡單?”
“陳學文能讓人拍下小奇打人的影片,那這影片,就能很快傳開。”
“說不定,明天早上就能見報。”
“陳學文是十二省總盟主,他一句話,十二省的能把這件事捅上天。”
“到時候,小奇打人的事,立馬傳得滿天飛,誰敢簡單理這件事?”
老薛三人頓時怔住了,而旁邊納蘭家那個男子也是面一變:“這……這陳學文,這麼險嗎?”
納蘭徵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看來,咱們之前還是低估這個陳學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