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薛佔東畫的餅不夠大,但侯律師還是表現出一臉欣喜若狂的表,連連道謝。
薛佔東又跟他說了一些簡單的細節方面的事,到家之後,便讓侯律師去辦事了。
而侯律師其實也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了。
下車之後,他便立馬開上自己的車,迅速駛離薛佔東的獨院。
車輛駛出幾公里之後,侯律師方才舒了口氣,掏出手機,連忙撥通了納蘭徵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他便迫不及待地道:“納蘭先生,出事了。”
“薛佔東……薛佔東投靠陳學文了!”
“剛才他去見陳學文了,而且,跟陳學文商量了要對付您們納蘭家的事!”
聽到侯律師的話,納蘭徵沒有毫震驚和慌,反而冷笑一聲:“果然如此,看來我真沒猜錯。”
“哼,薛佔東這狗東西,果然是個跳樑小醜,反覆橫跳啊!”
聽著納蘭徵的話,侯律師反而愣住了。
納蘭徵這意思,他之前就猜到薛佔東投靠陳學文了嗎?
“納蘭先生,您之前就知道這件事了?”
侯律師忍不住問道。
納蘭徵冷笑道:“這不顯而易見的事嘛。”
“昨晚薛佔東一家人都被執法隊關起來,而我雖然用不關係,但都沒法把他們挖出來。”
“結果,天快亮的時候,他們全都被放出來了。”
“這如果不是投靠了陳學文,誰能幫他們解決這件事?”
“我沒解決,這不是陳學文做的,還能是誰做的?”
侯律師頓時懵圈,原來納蘭徵早就知道薛佔東投靠陳學文了。
既然如此,那又為何要讓自己拿著那些證據去找薛佔東呢?
他卻不知道,納蘭徵只是猜測,為了驗證猜測,才讓他拿著證據去見薛佔東的。
現在,他的猜測算是徹底得到證實了。
納蘭徵冷聲道:“聽你這意思,你跟薛佔東一起見了陳學文?”
侯律師回過神,立馬道:“對了,納蘭先生,我還要跟您說這件事呢。”
“薛佔東剛才帶著我去見了陳學文,他跟陳學文商量了很久,我在旁邊還聽到了一些事。”
聽到這話,納蘭徵頓時來了神:“哦?什麼事?”
侯律師見納蘭徵對這些事很興趣,知道自己拿到的籌碼,絕對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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