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說的,全都是自己在屋的時候聽到的容。
至於沒聽到的容,他不會說,反正結果如何,都得讓納蘭徵去判斷,他只提供真實報。
納蘭徵聽完侯律師的話,不由愣住了:“你是說,連老周他們幾個,也被陳學文給收服了?”
侯律師點了點頭,沉聲道:“沒錯。”
“我出門的時候,他們恰好談到這件事。”
“而且,薛佔東一會兒要去見老周他們幾個,要跟他們一起商量,之後去老佛爺那裡見面的事。”
“我看那架勢,估計是打算聯合老周他們幾個,對您們納蘭家不利啊!”
納蘭徵頓時陷沉默,好像是被這個訊息給震到了。
而這個反應,也讓侯律師心愉悅至極。
他知道,這個訊息的價值可是非常高的。
畢竟,昨天晚上的事,一首都是圍繞著薛佔東進行的,陳學文沒有接過老周幾人。
所以,在納蘭徵心裡,想不到老周等人也投靠陳學文了。
納蘭徵能猜到薛佔東投靠陳學文,他也會防備著薛佔東,那薛佔東就不會對他們造多大的影響。
可是,他沒想到老周幾人也投靠了陳學文,所以也沒防備老周等人。
在這樣的況下,老周幾人一旦倒戈,納蘭家豈不是危險了?
有了這些訊息,侯律師就算是立下大功,納蘭徵之後肯定不會虧待他啊!
納蘭徵沉默了許久,可見他心的震撼有多強烈。
過了好一會兒,納蘭徵才沉聲問道:“陳學文有沒有說,他是怎麼讓老周這幾個人也投靠他的?”
侯律師:“沒說。”
“不過,薛佔東倒是約提到了一些……”
他把薛佔東在車上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聽完,納蘭徵再次陷沉默,良久後才咬牙道:“陳學文這個狗東西,果然險狡詐,卑鄙無恥。”
“他昨晚一首在對付薛佔東,我還以為他沒時間去管老周幾人呢。”
“沒想到,他竟然暗中己經把老周幾人給收服了。”
“這……這應該就做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吧!”
“果然,這個人,謀略真的不簡單啊。”
“小侯,幸虧你把這些訊息告訴我們,不然,我們說不定就要被老周他們給坑了啊!”
侯律師聞言,頓時大喜過,連忙道:“納蘭先生,為您們做事,是我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