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聲音向來如此！”
“你剛才那句話最後一個字破音了。”
“本座從不破音！”
姜南心笑了起來。
站在魔域邊緣的草地上，笑得彎下腰，雙手撐在腹部，捧腹大笑的那種。
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好笑。
也許是今晚發生了太多事——穿越了、看見了一條橫貫天際的龍、收到了一個魔尊心口的逆鱗、對著那個魔尊說你以前的樣子很好看、說想騎他。
任何一件事單拿出來都夠離譜的。全部加在一起，離譜到除了笑，不知道該用什麼緒去承接。
對面的人影沉默地看著笑。
等終於直起腰來，了眼角的時候，他開口了。
“你笑的時候，心率比平時快，但你的神識很安靜。”
姜南心淚的作停了一下。
“你能知我的心率？”
“本座說過，你的神識穿過魔域結界，落在本座的領域裡。從那一刻起，本座便能知到。”
他頓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本座想了很久，覺得應該告訴你。”
他說話的口吻忽然嚴肅起來，收起了所有戲謔和矜傲。
姜南心放下手，看著他。
“什麼？”
“遮住本座面容的這層法，”他說，聲音沉了下去，“本座解不開。”
姜南心愣住了。
“從你出現在這片曠野上的那一刻起，本座便在嘗試破除它。”
他抬起手，那隻廓模糊的手到籠罩著他面容的薄霧。
霧在他指尖下流，變形，像一個被按的球——但無論如何變形，始終不散，不破，不讓開一一毫。
“以本座的修為，仙盟掌教的護山大陣，本座單手可破。但這一層薄霧.....，”
他的手指從霧中收回。
“本座破不了。”
姜南心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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