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這狗不僅貪得無厭,而且手段極其毒辣。
在極寒降臨的預兆出現時,他就用兵,強行搜刮並壟斷了全城最後一批能夠救命的木炭和柴火。
對於那些凍得快死的流放犯和原住民,他不僅不放糧放炭,反而趁火打劫。
他後的衙役們雖然也凍得夠嗆,但手裡那閃爍著寒芒的鐵鏈和長槍,在夜中著一威。錢知府剔著牙,神傲慢到了骨子裡,在他看來,這北幽州的所有活,無論是這天災還是人禍,最後都得姓錢。
“去,給本看看這王府裡藏了多油水。”錢知府腆著肚子,由於穿得太厚,走路的姿勢像極了一隻笨拙的鴨子。他掃視著院那些凍得半死的壯漢,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新來的!聽說你們有輛鐵皮車,還帶了不好東西?”
錢知府在一群全副武裝的衙役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院子中央。
他完全無視了那些凍得瑟瑟發抖的黑道惡霸和悍匪,那雙被一條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停在不遠的那輛豪華全地形房車。
雖然他不知道那是個什麼怪,但他錢知府看上的東西,在這北幽州,還沒人敢不給!
蘇青苒站在房車前,上穿著極地防風羽絨服,依然被這驟降的氣溫凍得微微蹙起了眉頭。
蕭景珩則極其自然地將擋在風雪襲來的方向,用寬大的披風將整個人裹進了自己的懷裡,替擋去了大半的寒氣。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我面前來狗?”
蘇青苒從蕭景珩的懷裡探出半個腦袋,眼神冰冷地看著眼前這個胖球的貪。
錢知府被這毫不客氣的辱罵噎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極其囂張的冷笑。
“呵呵,小娘皮,死到臨頭了還敢!”
他從貂皮大的袖子裡,慢吞吞地掏出一張寫滿字跡的清單,極其傲慢地甩在半空中。
“本乃是這北幽州的父母!在這裡,本的話就是聖旨!”
錢知府指了指天空中那如鵝般巨大的六角雪花,得意洋洋地說道:
“看到了嗎?百年極寒己經降臨,這北幽州,馬上就會變一座死城!”
“現在,全城最後一批能救命的木炭,全都在本的手裡!”
他猛地一指蘇青苒後的房車和那些裝滿資的馬車,出了貪婪的獠牙:
“出那輛鐵殼車!還有你們帶來的所有糧食和人!”
“看在你們大老遠送資過來的份上,本可以大發慈悲,賞你們一盆炭火,讓你們多活一晚!”
“否則!”
錢知府臉上的橫猛地一抖,語氣變得無比森狠毒:
“一炷香後!老子就帶著人進來給你們收!”
“到時候,你們所有的產,照樣全都是本的!”
此話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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