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有人起了哄:“對啊,拆一個看看!”
穿軍大的男人朝陳念近了一步,低聲音:“姑娘,趕走,別給自己找麻煩。”
陳念沒退。
“大爺,把錢收好,跟我走。”拉了一下老人的胳膊。
老人猶豫了一下,剛要邁步,穿夾克的一把攥住了老人的另一隻胳膊。
“老爺子還沒完呢,走什麼走?”
“你放手。”陳唸的聲音沉了下來。
場面一時僵住了。圍觀的人群嗡嗡地議論,但沒人敢上前幫忙。穿軍大的男人把手進了口袋裡,那個方正的凸起變得格外扎眼。
就在這時候,人群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年輕男人了進來,穿著灰的棉外套,袖子捲到手肘,個子很高,步子很快。他一進來就直奔老人邊。
“爸!”
老人看見來人,眼眶當即紅了:“衍兒,他們騙我的錢——”
年輕男人顧衍,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濃眉,下頜線條很,表不怎麼好看。他拉過老人護在後,目在穿夾克和穿軍大的兩人上掃了一圈。
“多錢?”
“三十多,”老人聲音哆嗦,“我本來就想試一次……”
“行了。”顧衍轉向穿夾克的,“把錢退了。”
“憑什麼?你誰啊?”
“他兒子。”
穿夾克的看了一眼顧衍的板,又看了看旁邊的同伴,兩人換了個眼。穿軍大的把手從口袋裡出來,空著——沒掏刀,但態度明顯強了:“小夥子,這是公平買賣,退什麼退?你要鬧事,咱們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說清楚。”
陳念正準備開口,顧衍忽然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不太對。
不是激,不是求助,是一種審視——帶著防備的審視。
“你是誰?”顧衍問。
“路過的。”
“路過的?”顧衍的目在和那兩個男人之間來回移了移,角往下了一,“你跟他們認識?”
陳念愣了一下,然後就有點想笑了——這人居然懷疑是託?
“你腦子沒問題吧?我幫你爸說話呢。”
“幫忙?”顧衍冷冷地說,“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先唱白臉,他們唱紅臉,一唱一和把我爸的錢掏走了,你再假裝好人出來“拉一把”?這種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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