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證明清白的時候,監控或許會壞掉,但他們追捕這個罪犯時,沿途的監控恐怕都是4K畫質。
“接我的提議了?”沈爟嶼輕笑一聲,似乎很滿意的覺悟,“監控的問題,我自有辦法暫時干擾。雖然我無法直接現幫你擺平這一切,不過,我可以給你找個幫手。”
“幫手?”
“嗯,一個……很有趣的傢伙。他夏行惟。”沈爟嶼的語氣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興味,“他會找到你,並且幫助你離開這裡,以及應對接下來的麻煩。”
許知黎心中升起一微弱的希,但隨即又被不安取代:“他……可靠嗎?”
“可靠?”沈爟嶼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別指他能像正常人一樣思考或行。他是個瘋子。”
“……那還找他?”
許知黎到一陣頭痛,這聽起來比面對警察還要危險。
沈爟嶼像是在安一樣開口:“放心,他雖然是個瘋子,但向來說到做到。說好要保護你,就一定會讓你活到最後,過程麼……可能會有些腥。”
“……不會讓我缺胳膊兒吧?”
這裡不是故事世界,死不能復生,的傷無法復原。對來說,在這個世界,殘廢了還不如死了。
“難說。”
可事到如今,沒有別的選擇了,大不了到時候自己判斷。
“我……我明白了。”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我該怎麼做?”
“很好。”沈爟嶼的聲音帶著一愉悅,“那麼,準備好吧。混即將開始,抓住機會。至於夏行惟……他應該已經在這附近了,當你看到他,你會知道的。祝你好運,我的共犯。”
話音落下,沈爟嶼的氣息如同水般退去,消失無蹤。
幾乎就在同時,房間外的走廊裡傳來一陣輕微的,似乎是什麼電路出了問題,燈不穩定地閃爍了幾下,約還聽到有人疑的嘀咕聲。
許知黎的心跳驟然加速。是沈爟嶼說的干擾開始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誇張、帶著幾分戲謔味道的哼歌聲由遠及近,與這裡嚴肅的氛圍格格不。接著,房間門被敲響了,不等裡面的警察回應,門就被推開了一條。
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探進頭來。他頭髮微,琥珀的眼睛眨了眨,眼神明亮得有些過分,角掛著一漫不經心、甚至可以說是欠揍的笑容。
“嘿,老鄧!”他對著房間裡的警察打了個招呼,語氣稔得像是在菜市場見,“忙著栽贓陷害呢?這小姑娘看起來可不像是能宰人的主兒,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想趕找個替罪羊結案啊?”
他的話如同平地驚雷,讓房間裡的警察和許知黎都愣住了。
那個被稱為“老鄧”的警察臉頓時變得難看:“夏行惟!你胡說什麼?!這裡是辦案區,誰讓你進來的?趕出去!”
夏行惟非但沒走,反而整個子了進來,目饒有興致地落在許知黎上,上下打量著,眼神彷彿在評估一件有趣的品。
“哦,你就是那個倒黴蛋?”他歪著頭,笑容越發燦爛,話語卻像刀子一樣扎人,“看起來確實一副很好欺負、很適合背黑鍋的樣子。我說,你就這麼認命了?準備乖乖去牢裡度過餘生,半路病死?還是畏罪自裁?真是……懦弱得讓人連嘲笑都提不起勁。”
他的話語極其刺耳,充滿了鄙夷和挑釁。
然而,這些難聽的話反而像一記耳,打散了許知黎部分因恐懼而產生的麻木,一不甘和憤怒悄然滋生。
夏行惟的話難聽歸難聽,卻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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