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主先行,我去換好裳隨後便到。”自然是不會與他同去了。
溫孤長羿:“不行,為夫多日未見夫人,自然要與夫人多待片刻。”
他聲音雖不大,但亦是眾人皆能聽見。
夏語心杏眸微,尤其是當著新來的伍氏、莊氏的面,差點手捂住溫孤長羿的,咬牙切齒:“皮又了是不是?”
的聲音倒是極小,但已被氣得幾乎要手。
然而不等手,溫孤長羿便抓住的小拳頭,自罰般地往自己口打拳,夏語心想阻止都來不及。他徑直握著的拳頭朝自己的傷口打去,顯然是又想訛上自己。夏語心用力回手,卻再次被溫孤長羿抓住。
見二人如此親暱、有趣,伍氏、莊氏笑著福禮告退,又返回地裡去栽種菜秧。此時時間尚早,二人本就不急於回房安排住宿。
夏語心白了眼溫孤長羿,他不只要賴上自己,且分明是逢人便要宣誓主權,快步離去,避開溫孤長羿。
溫孤長羿亦步亦趨跟隨著,輕聲哄勸:“棠溪,看在為夫提前為你備好木池湯水的份上,莫要生為夫的氣,如何?”
本還在生氣,可聽到有了洗澡間,頓時心好了一些。
但……回過頭看著溫孤長羿,心中不疑,他如何知曉自己想要一間洗澡房?
“你……”
“是如何知曉夫人想要一間木池的?”溫孤長羿先一步將心中疑道出。
夏語心怔了怔。
溫孤長羿:“你與翟師傅相多日,為夫若看不出你想要什麼,翟師傅必定早已察覺。”
“你是說,是翟師傅修建的?可他何時修建的?”
“你看這偌大的工場,翟師傅何時出過書房?”
“也是。”夏語心皺了皺眉,又突然想到,“你、那什麼,可帶有多餘的換洗?翟叔叔那布比我更需要換洗。”
確是,看這一髒兮兮的模樣,不知翟師傅那又是怎樣一番形?溫孤長羿不失一笑,朝著庭院後方喚了聲九九,隨即富九方在空中幾個翻飛出。
夏語心登時欣然道:“富九方,你回來了……”
此次回收了多金銀?
可這話不好直接問出口,免得被他人誤認為是一個掉進錢眼裡的人,但著實有些好奇,便乾笑了一聲。
富九方抱拳行禮:“九方見過夫人。”
然後呢?溫孤長羿看著自己的侍衛。富九方低下頭,又向他行禮:“九方見過城主。”
溫孤長羿早已與他說過,自己與夫人在一起時,他需同時向二人行禮。
平日裡夫人不在邊,富九方行不行禮,他並不在意這些禮節。但如今夫人在旁,自然不能忽視他的存在。
不僅如此,眾人還須時刻銘記他與夫人是一雙人的存在。
富九方自然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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