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掩人耳目,夏莊主以假充真,運著銀兩進屯留城,佯裝是盜取了屯留銀庫,才將屯留守城衛引開,得以將監察大使的頭顱掛上屯留城樓上。那屯留守城衛十分明,兩個時辰一換崗,毫不見懈怠,雙方大戰一場,銀兩也因此丟失了。”
整整三萬兩真金白銀啊!夏語心甚是覺得可惜,但同時也才明白過來,當晚難怪溫瑾懷回來時已是半夜還在沐浴,原來是與人打架了。
“那你們將屯留守城衛功引開,為何不把那些銀兩再扛回來?”
“是命重要,還是銀兩重要?”溫孤長羿無奈地敲了一下。夏漓幾十人,被衛兵幾萬人追著打。而那麼多銀兩,幾十箱,又如何運得回來?
富九方:“屯留守城衛起兵眾,我們本無法,所以……”
夏語心捂著腦袋了,笑道:“雖說可惜,但無妨,下回再多弄些回來補上便是。”
“……”
主僕二人對視了一眼,
第62章
富九方:“給夫人的那份,九方已放在夫人房中。”
“啊!這、不用了吧,我日常用不著銀兩。”
“城主特意吩咐要給夫人,各國錢幣制式不一,定要給夫人,好讓夫人提前悉各國錢幣規制。”
這話倒是在理,反正如今手邊恰好也需用一些銀錢,夏語心略一思忖:“也罷,便當作是你們替邑安城百姓預先付了定金。日後雲潭山運進邑安城的貨,我分文不取。”
“還能這樣?”富九方以手上劍鞘撓了撓頭。
夏語心曬然一笑,“自然。你們既預先送了銀錢,我自然也能提前為你們預算貨。”
見與旁人有說有笑,反觀與自己總是懶得搭理,溫孤長羿抬眼示意富九方快些前去給翟師傅送衫。
夏語心隨即也轉離開。
溫孤長羿跟上來,神似有委屈。
夏語心嘆了口氣,“城主這又是怎麼了?難道我連和旁人說句話笑一笑都不行麼?何況這旁人還是九方,本就是城主的近侍衛。城主這度量,竟比針眼還要小。”
說著,又徑自走開,穿過拱門,朝院中走去。
房門也就索敞著不關,就算關了門也是徒勞,溫孤長羿總有辦法進來,倒不如干脆大大方方地敞開。
“不許進來。”進室前,還是先留下此話。
待了室,邊走邊寬,並未刻意遮掩。隔著屏風,約可見那曼妙姿沒湯池中,水面花瓣浮散,香氣飄溢。水溫恰好,舒泰非常,“該說不說,城主,多謝你準備的湯池和熱水。棠溪謝過城主。”
溫孤長羿並未停留在屋外,在門前稍作停頓後,便跟著進來,卻未料到竟這麼快就了湯池,一時躲避不及,當即運起力抬手一揮,四周幔簾與碧紗盡數垂落,層層將湯池遮掩,自然也將二人罩在房。
夏語心雖有言在先不許他進來,但更清楚他不會輕易聽話照做,故而進屋後便徑自泡進湯浴中,賭他不敢進來。
溫孤長羿轉背對著間,坐到外間的茶臺前煎茶,過了片刻,方才問道:“夫人打算如何謝我?”
“這個簡單,我今日不趕你回去。”
還是別問了。溫孤長羿自討了沒趣,便也不再追問,轉而說起別的事:“夫人留下莊氏、伍氏二人,你明知們是代國人,為何還要留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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