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我一直覺得你投資眼獨到。”
指尖在協議封面上點了點,語氣平靜,“但現在看來,你對‘玄學’的偏見,矇蔽了你的判斷。我要是不幾手給你看看,你還真以為,我是在裝神弄鬼、招搖撞騙?”
將那份厚厚的協議,原封不地推了回去,作堅決。
“這份協議的容,我不滿意。我並不認為,讓你投資我,是你單方面的施捨。
恰恰相反,我能幫你規避許多你看不見的風險,甚至能讓你現有的財富,以更安全、更快速的方式增值。我們是合作,是互利互惠。”
看著裴硯,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但這協議,通篇只保障你的利益,對我而言,極度不公。所以,婚前協議,由我來擬定。三天後,我會帶著我的版本,再來找你簽字。”
裴硯眯起眼,審視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孩。
他還從沒見過,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明目張膽、理直氣壯地推翻他準備好的協議,還要自己另起爐灶。
“傅清依!”他聲音更冷,帶著上位者的威。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也可以選擇,不讓你當這個‘未婚妻’,更可以選擇,不投資你那可笑的‘專案’。別以為,你能輕易跟我談條件。”
傅清依聞言,非但不懼,反而輕輕笑了。那笑容裡,有種悉一切的淡然,甚至帶了幾分憐憫。
“裴總,我現在覺得,是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坐在寬大椅子裡的男人,明明高不佔優勢,氣勢卻毫不弱。
“你在投資和商業上的眼,我承認。但這不代表,你下的每一盤棋,都一定能贏。
人心、運勢、還有那些……科學暫時解釋不了的東西,有時候,比資料和邏輯更能決定敗。”
頓了頓,目變得深邃,“我之前提醒你的那個新能源專案,兩天後,自會見分曉。
這個,算我免費贈送的‘驗貨’服務。到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拿起自己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背在肩上,轉走向門口。
“兩天後,下午三點,我會再來。到時候,籤不籤我擬的協議,你再‘慎重’考慮。”
說完,拉開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影利落地閃了出去,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砰!”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外的世界。
辦公室,重歸寂靜,只剩下裴硯一人,對著桌面上那份被退回的、堪稱“辱”的協議,以及空氣裡殘留的、屬於那個孩的淡淡檀香味。
他盯著協議封面那幾個大字,眸沉鬱。
難道……那個他考察了半年、團隊反覆論證、看似萬無一失的“新能源”專案,真的會在兩天後暴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