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思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不易察覺的蒼白和驚疑。
心裡莫名地有些發慌。傅清依那種神神叨叨的本事,是聽說過的,而且……似乎真的很準。
難道真的……會有什麼“大禍”?
不,不可能!
一定是傅清依故意嚇唬,想讓難堪!
可那不安卻揮之不去。
眼見傅清依已經走到門口,趙思思咬了咬下,竟鬼使神差地追了出去。
“清依!你等等!”
穿著家居拖鞋,小跑著追上已經走到前院的傅清依。
傅清依皺了皺眉,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因果自擔,禍福自招,已提醒過,仁至義盡。
就在這時,停在傅家別墅雕花鐵門外的黑越野車,駕駛座的車門被推開。
裴硯長一邁,下了車。
他今天穿了件淺灰的休閒西裝外套,搭白T恤,下是同系休閒。
比平日一不苟的商務裝扮多了幾分隨,卻依舊難掩通的矜貴氣度。
他原本正低頭看著手機,聽到腳步聲和說話聲,下意識抬眼朝傅家院看去。
目,恰好落在正站在庭院小徑上、微微側的傅清依上。
午後三點的,穿過庭院裡枝葉的隙,在上投下細碎跳躍的斑。
米白的連襯得如玉,泛著和的微。
海藻般的長髮披在肩後,髮梢被微風輕輕拂。
側臉的線條緻得如同工筆畫,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小巧的瓣塗著溫的豆沙,微微抿著。
沒有了道袍的遮掩,沒有了那種刻意營造的疏離,眼前的孩,乾淨,明,溫,又帶著一種渾然天的、不容的靜。
裴硯的目,在上停留了足足兩秒。
心跳,似乎了一拍。
隨即,以一種他未曾預料到的速度,不規則地撞擊著腔。
他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沒能立刻將眼前這個氣質溫婉的淑,與前幾天那個穿著道袍、滿跑火車、氣得他牙的小神聯絡在一起。
但很快,他穩住了心神,下心頭那異樣的波,神恢復了一貫的冷峻淡然。
他繞到副駕駛那邊,作自然地拉開了車門,目平靜地看向傅清依,示意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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