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雯下意識地抬手了自己的臉頰。
底已經夠厚了,還這麼明顯嗎?
勉強扯出一個極淡、幾乎看不出弧度的笑容,聲音有些發虛:“沒事,就是昨天……沒睡好,做了一晚上噩夢,有點累。”
“我的天,你這可不像‘有點累’的樣子!”周嶼滿臉擔憂。
“你這臉,跟……咳,反正嚇人的。要不請個假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革命的本錢,孩子尤其不能扛。你看你這黑眼圈,都蓋不住了。”
王雯只是含糊地點了點頭,沒有力氣也沒有意願多做解釋。
那些怪陸離、腥恐怖的經歷,一個字也不想對外人提。
繞過周嶼,徑直走向自己的工位,但腳步頓了頓,目不由自主地飄向總裁辦公室閉的深木門。
昨天……多虧了傅清依的那張符。
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那道符確確實實救了一命。
將從那個恐怖的男人(或者說惡鬼)手裡拉了回來,也讓有機會斬斷那邪惡的紅繩。
於於理,都該道一聲謝。
可本沒有傅清依的聯絡方式。
猶豫再三,指尖在掌心掐出幾個深深的月牙印,終於還是深吸一口氣,轉走向總裁辦公室。
抬手,輕輕叩響了門扉。
“請進。”裡面傳來裴硯低沉平穩的聲音,一如既往,聽不出太多緒。
王雯推門進去。
裴硯正站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微微傾,似乎在一堆檔案裡翻找著什麼,神專注。
聽到腳步聲,他頭也沒抬,只隨口問了句,“什麼事?”
“裴總……”王雯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乾和猶豫。
“我……能問您要一下傅小姐的聯絡方式嗎?手機號或者微信都可以。”
裴硯翻找檔案的作一頓,終於抬起眼看向,深邃的眼眸裡掠過一清晰的疑:“你找傅清依?什麼事?”
他記得,王雯和傅清依並無私。
王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將額前一縷碎髮撥到耳後,這個細微的作洩了心的張。
早就預料到裴硯會問,也提前想好了說辭,只是當著裴硯那彷彿能悉一切的目,還是有些心虛。
“是……一點私事。”
頓了頓,搶在裴硯再次發問前,主解釋道:“我知道傅小姐在玄學命理方面……似乎懂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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