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雯扯了扯角,笑容有些勉強,但回答得很快,幾乎像背誦準備好的臺詞。
“也談不上信不信吧!只是覺得……這個世界上,總有些用現有科學暫時還解釋不清的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既然親戚開口了,我也不好推辭,就當是……求個心安。”
裴硯看了兩秒,沒從蒼白卻強作鎮定的臉上看出更多端倪。
他收回目,手去拿桌上的手機,準備翻找傅清依的號碼。
解鎖,點開通訊錄,輸“傅”字……
他的通訊錄裡,甚至沒有姓傅的人。
他微微蹙眉,又翻了翻最近通話記錄,也沒有那個備註為“小神”或者任何與傅清依相關的記錄。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他和傅清依之間,似乎……本就沒有換過私人聯絡方式。
訂婚協議是王律師經手的,公司投資合同是法務部對接的,連那五百萬都是直接轉賬到銀行卡。
他們之間的聯絡,似乎僅限於幾次面對面的、充滿算計和試探的見面,以及那份冷冰冰的合同。
他竟然連自己“未婚妻”的手機號都沒有存?微信也沒加?
這個認知讓裴硯的作有了一瞬間的凝滯,心底掠過一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微妙緒。
或許是意外,或許是覺得這形有些荒謬。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沒人會相信,他裴硯和自己的“未婚妻”竟然疏離到如此地步。
他面上依舊沒什麼表,只是藉著檢視手機的作,幾不可察地掩飾了那片刻的尷尬。
隨後,他放下手機,抬眼看向還在原地等待的王雯,聲音平穩如常。
“我這邊現在有點急事要理,你要是不著急,晚點我發到你郵箱。”
王雯立刻點頭,心裡鬆了口氣,又約有點失。
“好的裴總,不著急。您先忙,等您有空了發我就行。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嗯。”裴硯淡淡應了一聲,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桌上的檔案,彷彿剛才那段關於聯絡方式的曲從未發生。
王雯悄無聲息地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靠在冰涼的門板上,閉了閉眼,手腕的傷口還在作痛,提醒著昨夜的真實。
傅清依的聯絡方式暫時沒拿到,但至……裴總沒有追問太多。
轉,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工位。
窗外正好,卻只覺得渾發冷,那場噩夢的影,彷彿還牢牢地籠罩著,未曾散去。
等辦公室的門關上,裴硯才坐在了辦公椅上,陷了沉思。
他跟傅清依都見過多次面了,怎麼就沒想著留個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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