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在走廊的空氣裡投出一張有裂隙部結構的簡易圖，用金線勾勒出行星軌道和能量節點分佈。
“永夜裂隙部的每一顆行星，部都有一個異常的能量讀數。”
“不是永夜結晶，永夜結晶的能量特徵我已經清楚了。”萬恆頓了頓，“它們不像是某種常規能量源，更像是某種被封住的東西，正在緩慢地往外洩。”
“而那個東西，居然能夠隔絕這個形態下的我的知。”
齊修說道：“你是想讓我們去查？”
“沒錯，讓蘇平安排零時去探測，永夜裂隙能擋住外部的一切探測，不只是巧合。”
萬恆收回了投的簡易圖：“它更像一座用來關押某種東西的監獄，既能擋住外面的人進來，也能擋住裡面的東西出去。”
齊修把這個比喻記下來，然後問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泰坦號呢？企業號呢？D-17據點的其他東西，有沒有被一起帶進來？”
萬恆回答道：“泰坦號和企業號都在另一片空間裡，我在開啟能力的時候把它們連同大部分人員一起轉移到了安全區域。”
“那片空間沒有任何威脅，也沒有任何文明活，是純粹的荒蕪區。”
“等我解決完這支分艦隊，就把你們接出去，然後一起返回主宇宙。”
“返回之前，可以順路把那個小第六人類帝國帶出去。”齊修並沒有忘記這件事。
“他們是數百年前被異常空間捲進來的帝國偵察編隊後裔，人數不多，但科學院裡有不能用的人才，一直在試圖重建帝國技系。”
“可以。”萬恆沒有猶豫，“只要是忠於帝國的力量，都值得被帶出去。”
金開始從萬恆投影的邊緣向收，和他出現時同樣的方式，只是方向相反。
邊緣的先暗，然後是的廓，最後是那雙金的眼睛。
“撐過這段時間。”萬恆把最後幾個字留在漸漸消散的金裡，“艦隊那邊的進度我會加快，你這邊穩住遠征軍。”
金完全消散，走廊裡恢復了原有的照明。
齊修在牆壁上靠了片刻，轉，朝蘇平的臨時辦公區走去。
蘇平的辦公區設在翠鳥級艦橋側方的一間小型會議室裡。
齊修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對著一塊全息螢幕上的資料皺著眉頭，手指在終端上快速划。
“遠征軍的科研團隊已經把戰艦的常規推進系統評估完了。”蘇平頭也沒抬，“空間躍遷加速的安裝方案剛傳過來，我讓系統裡的技兵複核了一下引數，暫未發現技後門。”
“萬恆來過了。”齊修在他對面坐下。
蘇平的手指停住了，抬起頭，把齊修臉上的表看了一眼，然後把手裡的終端放下。
“殿下說了什麼？”
齊修把萬恆代的容全部複述了一遍。
從星聯邦分艦隊的落地生能力，到他對永夜裂隙部每顆行星異常能量的判斷，再到讓他們暫時留在裂隙部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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