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上,悄悄地去給姚韓氏送飯。
了姚韓氏的溫,確認沒有發燒,給換了傷口的草藥,李杏檀才允許吃飯。
姚韓氏看起來神多了,接過飯來嚐了一口:“好吃!阿彌陀佛,我以為要戒口靜呢,沒想到還有有有青菜的。”
“什麼淨,你是皮傷,又不是上吐下瀉的疾。正需要吃好點補補。”李杏檀說,“有胃口就好,有胃口多吃點。全部吃完。”
姚韓氏看著有點為難:“這一海碗也太大了。”
“我知道你們富貴人家,都是小鳥胃。吃東西貓兒刮似的。不過現在不行,必須吃。我看著你吃。”
李杏檀還真坐在姚韓氏面前,雙眼烏溜溜地看著。
姚韓氏只得一口一口地,把飯菜全部吃了,“嗝……”
下意識地做了個掏帕子的作,掏了個空,趕改用手捂住,滿臉通紅:“丟臉啊!”
“沒事。我不介意。”李杏檀不顧姚韓氏又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笑眯眯地收拾起飯碗往外走,“這兩天乖乖養著吧。”
一夜無話。
第二天是初六,仍舊有賽龍舟看。
發生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李杏檀正好有理由明正大的閉門不出了。
就連顧鑄和黃瑛,也都找了理由不出門,轉而趕車進城,為搬家做準備。
“我來給你換藥了。”李杏檀進了倉庫,遞給姚韓氏一個烤好的餅子和一杯熱豆漿,“這是早點。”
姚韓氏對態度就跟見了親媽一樣:“李小娘子,你來了。我覺好多了,你可真的是活神仙。平日府裡請的……大夫,都沒你藥到病除。”
假裝沒有聽見“醫”兩個字,李杏檀微微一笑:“謝謝誇獎。我也希你可以早日康復。”
昨夜特意仔細看了那箭頭,上面花紋緻複雜,打磨弧度鋒銳無匹,還帶著很專業的槽,顯然不是尋常山賊所用。
這些權貴人家之間的廝殺,不關事。
莫挨老子。
姚韓氏從上出一塊玉佩,遞給李杏檀:“口說無用。我這塊玉佩雖不多好,卻也能換些錢財。小娘子可以去換些糧米,一來聊表謝意,二來也可減輕嚼用開銷,幫補家計。”
深深地看了姚韓氏一眼,也就一眼,把姚韓氏看得眼神發飄。
“不用客氣。”李杏檀輕輕把玉佩推回去,“我既學了醫,救死扶傷,就是分之事。”
收好東西,離開了倉庫。
分明覺到背後一道審視目,久久不曾移開。
染了的紗布棉球,從婦人上拔下來的鐵箭頭等等,李杏檀都收進了空間裡,不引人注目。到了午後,找了個四下無人的時辰,才來到河邊洗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