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這位無殺兄出於不夜城吧。”
不夜城。
又是不夜城。
無殺臉上面無表地，盯著抱的何不歸，眼中寒意又現。
“不夜城？”沈驚鴻裡含著這三個字，重複了一遍。
何不歸友提醒了一下：
“不夜城的前，就是那個作惡多端的教，後來第一任老傢伙屠殺乾淨了一座城，這才取名不夜城，做的買賣多的很。”
無殺心裡一，的抿一條線。
莫名的，他就是不希沈驚鴻知道自己出於那般殘忍骯髒的地方，雖然他也不知道沈驚鴻先前到底知不知道。
“所以呢？”
沈驚鴻不鹹不淡地反問，沒說自己知道，也沒說自己不知道。
“不夜城最有名的買賣就是——刀，將人訓練刀，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嗯，當然，我的意思是，無殺兄雖然現在了傷，不過自然也是武功非凡的。”
何不歸笑著說，不過眼中卻沒有多笑意。
“所以說，真是不懂，為什麼總有人想駕馭本馴服不了的刀呢。”
這話一齣，別說無殺了，連沈驚鴻都冷下了臉。
沈驚鴻冷起臉來格外反差，他抬眸，看著一副閒散模樣的何不歸：
“閣主若是無聊，大可自己去打發時間，何必拿我們兩個尋樂子。”
“冤枉啊，我哪裡敢拿沈兄來尋樂子呢，”
何不歸很是輕佻地挑眉，整個人懶懶散散的靠在亭子中的柱子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他說，
“只是善意的提醒罷了。”
他抬起下示意了一下無殺那邊。
“是啊，沒錯，”
“他現在會展出對你特別的模樣，可是他們的心是寒冷的，是永遠都捂不熱的，如果你想做那個被蛇咬傷的農夫，那自然是可以。”
“說來也巧，我正好有個朋友，就是被他養的刀給一刀穿。再看看我們的段兄，這日子過得愁眉不展，為所困啊，我這局外人瞧著都覺得可憐極了。”
這話已然是格外冒犯又越界了。
沈驚鴻地皺眉，卻按住了無殺放握拳的手，側頭朝著無殺搖了搖頭，示意不可衝。
此刻，在無殺那張面無表的臉龐上，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就像是冬日裡最鋒利的冰刃，連角都抿一條直線。
“沈兄大抵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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