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完，乾脆利落。
很異變群似乎接收到了什麼訊號，A級節點迅速做出相應的應對，異變群從正面強攻切換為兩翼包抄。三個A級試圖從北段雷場的隙滲，剛一鑽進去，就被涅布赫爾探知到。
“北段隙，三個。”
簡予行回應：“放進來。”
涅布赫爾挑了一下眉。
三個A級輕鬆穿過隙，定向地雷率先引，彈片撕開前兩個的腹部。蔽機槍巢同時開火制，一個A級本能地側向閃避，兩名空間系異能者同步鎖定，扭曲了它閃避路徑上的空間座標，它一頭撞進了自己試圖躲開的彈幕裡。
“還剩十一個。”涅布赫爾報數，語氣裡著一百無聊賴，“簡予行，你可要先想好結束後怎麼補償我。”
……
同一時間，主城通訊安全。
防門被燕問一腳踹開，全副武裝的憲兵隊魚貫而。
機房一片狼藉，伺服機櫃倒塌，火花從斷裂的線纜中噼裡啪啦地濺出來。四值班員的橫七豎八地倒在泊中，管撕裂，腔穿。
周彥朗蜷在值班室最裡面的角落，白襯衫被鮮浸了大半。他手裡握著打空彈匣的配槍，看到燕問的那一刻，渙散的眼神瞬間聚焦。
“燕將軍……”周彥朗聲音嘶啞，抖得恰到好，“有東西混進來了……不是人……它們殺了所有人……我只能躲在這裡……”
燕問盯著那張慘白的、沾滿的臉。如果不是提前看過了那幾份證據，他幾乎要為這湛的演技鼓掌。看著這個為了維持“人皮”而親手屠殺同僚的怪，燕問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把周主任保護起來。”燕問咬著後槽牙，“單獨隔離，二十四小時監控。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準接！”
周彥朗被兩名憲兵架起，垂下頭的瞬間，他的角極快地牽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轉瞬即逝。
燕問大步走向主控臺，一把推開搶修的技員：“軍網多久能恢復？！”
“理切斷點已定位，最多十分鐘！”
九分鐘後，主螢幕閃爍兩下，代表北方防區的訊號燈重新亮起綠。
燕問抓起通訊，直連哨站。
“簡予行！主城重灌裝甲營加三個航空大隊已起飛！預計八小時後抵達！”
頻道那頭混雜著遠的炮轟聲，簡予行冷靜的聲音從噪音裡穿出來：“收到。”
燕問攥著通訊，張了張，那些罵人的話在舌頭上滾了一圈，最終嚥了回去。
“一定要撐住。”
“明白。”
……
夜幕降臨，戰鬥進白熱化。持續的力和異能消耗讓大部分人都吃不大消。
指揮中心裡，簡予行將防線部隊分三個梯隊換，勉強維持著火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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