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真的。
當時他們還慶幸和果子村謙讓,讓他們兩個村幾乎用上了全部的手持式收割,這才勉強趕在穀子徹底前搶收完畢,減了更大的損失。
李景安這才聽了個明白。
杏花村和歪脖子樹村一個只顧著乾等,一個全是漢子在搶。
乾等自是不必再提,而漢子們雖說有那麼一把子力氣,可也正是因著力道控制不好,增加了損耗。
而和果子村的姑娘們卻因著們力氣小,會更加耐心細緻,才沒讓那些杆子晃,減了損耗。
想到這兒,他不由得高看了這阮娘子一眼。
先是,那南疆阿古朵憑奪得,他便已覺得了不得。
如今自己的治下還出了這麼一位里正。
這時,李景安才想起關鍵,轉向阮娘子等人,溫和問道:“既然收割的問題你們果子村理得不錯,那你們今日一同前來,所為何事?”
聞金也好,那歪脖子樹村的漢子也罷,就連這和果子村的阮娘子也都收了聲。
三雙眼睛地了過來,看的李景安後脖頸的汗都立了起來,心也跟著不由自主的提上去了半分。
他們,這是在打什麼歪主意?
聞金了手,試探地開了口:“大人,您之前提過一的……那打穀機……?”
“那個,不是催啊……俺們想著,這割是割回來了,可這粒也是個費時費力的大活兒,眼看著天還這麼熱,堆在場院的穀穗要是不能及時打下糧來,怕是要焐壞了……”
李景安提著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裡。
“原來是為這個。”李景安笑了笑,站起來,“說無用,正好,咱們一起去張鐵匠那兒瞧瞧,看那新傢伙什弄得怎麼樣了。”
——
京城,紫宸殿。
蕭誠那繃的肩線幾不可察地鬆弛了幾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回了實。
“他做到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逸出畔。
這結果,倒是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李景安總是這樣,似乎從不打那無把握的仗。
可倘若沒了這天幕,誰有能想得到,這無把握的仗後,誰他拼盡全力,將自己至極限的結果呢?
“但這還不夠啊。”蕭誠搖了搖頭,似是在喃喃自語,“翻了一番,也才堪堪填上那前任留下的窟窿。你今年自己的稅賦,又待如何?難不,還能再自討腰包不?”
蕭誠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橫貫蒼穹的天幕。
天幕被清晰地分割數塊。
右下角最小一塊正映著李景安所在之的堂屋,而其餘的畫面,則鋪展著田間地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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