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斯·盧瑟。”蝙蝠俠皺了眉。
作者有話說：
易：盧瑟的腦袋搭配超人的會顯得有點蠢
萊克斯（點頭）：超人的就是很蠢
易（接著說）：——但超人的就很辣
萊克斯（強烈不贊同）：又一個人類被氪星人的漂亮表象騙了！
【（敲螢幕）您好，我來自萊克斯集團公關部。請把漂亮從腦刪去，盧瑟先生從未這麼誇獎，謝謝配合【玫瑰】【玫瑰】 】
第67章
自聽到喪鐘說在哥譚市中心放了給英雄準備的“玩”開始，克拉克的神便驟然嚴肅起來。
他湛藍的眼睛過鏡片誠懇而抱歉地看向萊克斯：“萊克斯，我——”我不得不暫時離開，韋恩莊園暫時沒有威脅，但這場襲擊可能波及許多哥譚市民——
“我知道——我知道。”
就像完全從那雙藍眸中聽見了超人還沒出口的話，萊克斯矜持地嘆了口氣，敏銳徹的綠眼睛顯現出一種額外的寬容。
他手抓起超人攥起的拳，在前輕地握住。
克拉克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你不需要留在這裡保護我，因為——”萊克斯刻意頓了頓。他勾起，與那雙一眨不眨的藍眸對視：“因為神奇隊長會保護我……呵，以及鋼鐵俠？蝙蝠俠？不。是我可以保護我自己，記住它。”
萊克斯的手指隨意挲了幾下克拉克的手背皮——親暱得就像在安小鎮男孩的愧疚一樣。
克拉克到手上發燙。
或許是因為手上著傳來的溫度，萊克斯接下來這句話簡直和得讓克拉克有些恍惚：“去吧，去做你喜歡做的事……超人。去幫他。”
“——我知道你換服有多快。”萊克斯鬆開手，以這句曖昧不明的調侃作為結語。
這些話當然沒有耽誤超人多時間，幾十秒夠做什麼呢？他飛過去的速度只會比康納更快。
只可惜喪鐘還是運氣極好地逃了——哥譚的地下有太多陳舊的含鉛通路。
克拉克沿著河流搜尋了一陣，依舊一無所獲。康納也是在這時返回河岸的。
從狙擊發生到現在，即使中間包含了一場激烈的打鬥，也只過去了不到十分鐘。
但萊克斯黑蝙蝠俠心做過防護的通訊頻道大概幾十秒也就足夠了。
當萊克斯的聲音從通訊中響起，蝙蝠俠完全確認了他在天台上的猜測：果然，當時盧瑟沒有把資料發到他的蝙蝠通訊也只是為保持一種表面的禮貌而已。
——所以現在他是什麼意思，一種挑釁？
“相信我，我沒有挑釁的意思。”萊克斯的低笑在電流通路中顯得冰冷而模糊，“——否則我會喊你布魯斯。”
“果然你知道。”蝙蝠俠聽上去毫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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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英美]你也有雙重身份？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xJX/8xJX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