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這邊被林槿當眾趕出了院子,只覺面丟盡,心裡憋著一肚子火,一路上罵罵咧咧的,惹得路過的丫鬟小廝們退避三舍,生怕了黴頭,惹了不快。
劉嬤嬤只顧低頭髮洩怒火,腳步匆匆,全然不顧前方道路,一時沒察覺前方有人,首接迎面撞上了上去。
“哎喲!撞死老孃了”
被撞的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差點兒摔倒在地,當即怒罵道,
“是哪個不長眼的,竟敢撞老孃,瞎了不。”
在站穩了子,準備將從雲舒和林槿那的氣全數發洩到來人上時,抬眼一看,臉驟變。
笑容堆到了臉上,躬彎腰,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囂張,陪著小心:
“哎喲!原來是清文姑娘!老奴眼拙,走路躁,衝撞了姑娘,姑娘千萬恕罪,恕罪! ”
沒錯,來人正是祁王妃邊的一等丫鬟清文。
劉嬤嬤見自己撞到的人是,哪裡還敢發火。
且不說是王妃邊的一等丫鬟,就爹是祁王府的大管家,平日裡府上的下人,不管是管事嬤嬤還是灑掃丫鬟,哪個見了不得畢恭畢敬的問聲好,不敢有半分怠慢。
一個跟著表小姐進府的嬤嬤,在別人面前耍耍威風也就得了,這等人面前,可半點不敢囂張。
萬一得罪了,只消對那個管家爹叨叨兩聲,自己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清文被撞,當即蹙著眉理了理服,下一刻便眉頭舒展,笑著問:
“無妨,劉嬤嬤這是怎麼了?怎麼這般怒氣衝衝的,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走了一路,終於來了個問緣由的,尤其是,知道清文和雲舒之間也有過節,劉嬤嬤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眼珠一轉,立刻就打定主意賣慘訴苦,添油加醋,歪曲事實,把所有過錯都推到雲舒上。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清文姑娘,若是沒看錯的話,只怕對世子有著不一般的心思。
那個死丫頭奪了在世子邊的位置,還得了世子那般榮寵,只怕對死丫頭的恨意不在之下。
一想到這兒,便渾來勁兒,低著聲音,開始哭訴:
“清文姑娘,老奴也不怕你笑話,我今日是被我家小姐給罵出來的。
我家小姐心善,分不清人心,被世子爺院子裡的那個雲舒蠱姑娘,全然不將我這個在邊伺候十幾年的老人的話聽在心裡。
那個雲舒更是仗著世子爺對的寵,對老奴我橫加指責,我家小姐不僅不幫我,還將我趕出來,實在讓人傷心。”
清文聽著的哭訴,眼底閃過一不屑。
這個劉嬤嬤真是,自己什麼德行難道不知,以為是傻的不,全然聽胡說。
不過,看在給雲舒使絆子的份上,倒也不是不能繼續聽下去。
一臉溫和,假意安:
“劉嬤嬤,你也別往心裡去,省的氣壞了子,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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