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祁王府的大管家,你又是王妃邊的大紅人,自小跟著世子一起長大,世子邊的丫鬟本該是你才對。
可現在呢,卻被那個不知道打哪個犄角旮旯裡蹦出來的臭丫頭搶了先。
世子和王妃還為了那個臭丫頭罰了你,不說別人,擔說老奴,都替你覺得難。”
“劉嬤嬤,你可別這麼說,讓旁人聽見了不好。
都是伺候主子的下人,不過都是聽主子安排行事,哪裡有什麼搶不搶的。
能到世子邊伺候,那是的能耐。
要怪就怪我沒那個福氣,不能在世子邊伺候。”
清文一臉溫和,面帶微笑,顯然沒有毫不滿,全然一副好丫鬟的模樣。
劉嬤嬤心道:
到底是王妃邊的丫鬟,就是能忍,這手都攥這樣了,臉上還能面帶微笑。
沒錯,清文上說著無礙,心中早己怒火中燒,恨的不行。
劉嬤嬤不過幾句話,就將心中的妒恨翻了出來。
皇家秋獵,娘娘本來要帶去的,卻不知為何,將留在府中看守,帶了清荷去。
圍場每日傳來訊息,世子待雲舒有多麼多麼好,恨不得立刻飛到圍場去。
再後來,世子中毒,命垂危,太醫束手無策,偏偏又是雲舒出手相救,把世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本就得了世子寵,如今又了世子的救命恩人。
娘娘下令,將抬到了主子的位置,全府上下都得敬著,寵著。
憑什麼!憑什麼!
世子偏,娘娘偏,皇上偏,現在就連府中眾人也都得偏!
就算救了世子又如何,不過是金銀就可以打發的,憑什麼要獲得全部人的偏。
一樁樁,一件件,對雲舒的嫉妒和恨意早就深骨髓,想要除之而後快。
劉嬤嬤生怕給惹生氣了,連忙換了個話題,臉上堆著笑,問道:
“清文姑娘說的對,咱們做下人的,聽主子安排就是,是我淺了,對了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娘娘特意吩咐下來,說雲舒姑娘這段時間照顧世子辛苦了,讓我親自跑一趟,去買最吃的點心回來。”
清文絞著手指,眼中終是沒掩住怒火。
“什麼?就一個丫鬟,竟然讓娘娘親自吩咐你去給買點心,這也太誇張了。”
劉嬤嬤聞言,眼睛瞬間瞪大。
饒是知道王妃對雲舒不同,但沒想到能偏到這個份上,簡首就是令人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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