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李延川便再未離宮。
白日里，太子李寧玉主持朝會，與閣議政，批閱奏摺。
李延川在側，聽他與朝臣辯論，看他如何置軍國大事。
夜裡，他便守在紫宸殿的外間，等著殿傳來的訊息。
李延庭不出來了。
他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顧沅。
喂喝藥，替，給唸書，陪說話。
有時什麼都不做，只是坐在榻邊，握著的手，看著的睡，一看就是一整夜。
趙德順急得上起了燎泡，勸了幾次，勸不，便不再勸了。
李延川也不勸。
他知道，勸不。
皇兄這輩子，心裡眼裡就這麼一個人。
換作是他，也一樣。
這一日，李延川正在偏殿與閣議事，趙德順匆匆而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李延川臉微變。
他站起，對太子道：“殿下，微臣先告退。”
說罷，他轉便走。
李寧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陣不安。
他看向閣首輔，那老人也正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太子殿下，”首輔開口，聲音溫和，“我們繼續吧。”
李寧玉點了點頭，下心底那翻湧的緒。
他知道，他必須留在這裡。
這是他該做的。
也是長輩們……希他做的。
紫宸殿殿，靜得能聽見窗外落葉的聲音。
李延庭坐在榻邊，握著顧沅的手。
的臉比昨日又白了幾分，呼吸也淺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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