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我覺著很好。”
“我喜歡看你那樣。”李賢又說。
他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像是在說什麼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又故意裝作漫不經心。
車廂猛地晃了一下。
不知是車碾過了哪塊鬆的青石板,還是絆著了什麼東西,整個車朝前一傾,又彈了回來。
李賢第一反應是去扶房沅,手掌落在胳膊上,握得的,等馬車穩了才鬆開。
“怎麼回事?”他掀開車簾,擰著眉問外頭的車伕。
“回殿下,路面上有塊磚翹起來了,小人沒看清。”
李賢嗯了一聲,沒再追究,把車簾放下來。
“殿下方才說什麼?”
李賢張了張。
他想再次說,我說我喜歡看你那樣。
可話到邊,又覺得這話太過首白,他是雍王,是皇子,是將來要替父皇分憂的人,怎麼能在馬車裡對著王妃說這種黏黏糊糊的話?
何況他們都親三個多月了。
“沒什麼。”他說。
房沅見他這麼說,便不問了。
馬車到了雍王府門口,李賢先跳下車,然後轉過,朝車裡出手。
車簾掀開,房沅探出半個子來,月落在臉上,把那層薄底下的都照了出來。
的皮真白,眼角和鼻尖泛著一點淡淡的,像三月裡剛開的桃花。
李賢看著,忽然覺得嗓子有點幹。
他把手得更穩了些。
房沅把手放進他掌心,藉著他的力跳下車。
李賢一首牽著的手,往府裡走。
房沅一路上沒掙扎。
府裡頭到是下人,李賢從來都給面子,也要給這位雍王面子。
月從迴廊的簷角下來,落在李賢臉上,把那層平日在人前端的沉穩優雅剝了個乾淨。
他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笑容有多張揚。
角往上翹著,眼角也彎著,連眉梢都帶著一子不住的得意,像是個著了吃的孩子,自以為藏得好,其實全寫在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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