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臉，總能認吧？
可偏生他們兄弟二人的櫃裡，都是一模一樣的裳。
款式就那麼一種，就那麼幾樣，簡直象是批次定製的。
他忽然有些絕。
這能怪長姐認不出嗎？
他自己有時候照鏡子，都得愣一下才分得清那是自己還是阿兄。
不過，阿嫂是不是也分不出來……
那……
好象也不錯。
雲眠拖長了尾音。
“哦——”
那雙水晶般的眸子裡，漾開捉狹的笑意，象是月下泛起的漣漪。
“那你該喚阿嫂才對。”
“一口一個織織，得這般親熱？”
雲薄衍聞言，耳倏地紅了。
那紅意從耳尖開始蔓延，燒得他整個人都有些發燙。
“我、我只是一時心急，才忘了喚阿嫂……”
他下意識瞥了兄長謝燼蓮一眼。
見他正專注地著榻上的棠溪雪，似乎並沒有留意這邊的對話，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那鬆氣的作很輕，輕到幾乎察覺不到。
可雲眠是誰？
將他那些小作盡收眼底，角微微揚起，那笑意裡帶著幾分悉一切的從容。
“哦，你說是就是吧。”
笑了笑，語氣輕描淡寫。
可下一句，卻象是一把小刀，準地紮了過來：
“左右也就是個陪嫁……不值一提。”
雲薄衍：“……”
什麼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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