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被打這樣，是朝廷不公。
陳明看完急報，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劉書吏，在村裡風評很好？”
周文點頭。
“學生查了，他在村裡確實名聲不錯，誰家有難，他都幫，他收的錢，大多是富戶的，窮人家收或不收。”
陳明沉默了。
貪，也有好人？
“走，去看看。”他站起。
常州府，劉家村。
陳明到的時候，村口圍了一堆人。
見有來，都警惕地看著他。
陳明下馬，走到人群前。
“誰是村長？”
一個老漢站出來。
“老漢就是。大人是……”
“本陳明。”
人群一陣。
陳明的名字，江南沒人不知道。
抓了西百多個，打了上千個吏，免了一年的賦稅。
有人說他是閻王，有人說他是菩薩。
老漢愣了一下，然後跪下。
“草民……草民參見陳大人。”
其他人也跟著跪下。
陳明扶起老漢。
“老人家，起來說話。本來，是想問問劉書吏的事。”
老漢猶豫了一下。
“劉書吏……是個好人。”
“怎麼個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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