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裡麵灰塵也太嗆了,多久沒打掃過了。”
簡懷玉是典型的北方孩,人高長,子爽利,此時整個人皺一團,曲著子在漆黑的甬道里膝行。
“誰知道呢,這本來也不是運活人的通道……嘿,低點,頭低點,小心別被拍到了,小喻只是調整了攝像頭的方向,可沒將監控拆掉。”
跟在簡懷玉後面的張之聞拽了拽的腳,簡懷玉前頭的劉若月乾脆轉頭用手摁了摁的腦袋,主打一個人狠話不多,能直接手的絕不嗶嗶。
被劉若月來了一記摁頭殺之後,簡懷玉也乖乖閉上了,不過主要原因還是這條通道里積了太多灰,張吃灰,閉吸灰,多說兩個字,裡就跟了牆皮似的,一乾苦口的。
這條通道便是喻千惠之前借天青之眼在監控室看到的畫面中的秘通道。
天青只能看到監控攝像頭下通道部的樣子,喻千惠借的視野也無法直接找到通道的所在,但人之所以有別於人偶,就是因為有著更活絡的腦子。
這條通道的高度將近一米有餘,若想讓人功進出,通道的暗門也小不了太多,再加上即時監控的訊號源,喻千惠拿著手機在屋子裡有目的地兜了一圈,就在衛生間找到了口——
——公寓衛生間的鏡子方方正正,手上去,指尖和掌無法合閉攏,顯然,這是一面雙面鏡。
但在找到鏡子暗門之後,喻千惠沒有貿然開啟,因為這是喬南房間中的暗門,此時已經不夠安全。
突然秒針逆轉的鐘樓,突然啟的中央空調,結合之前喬南在租住期間獲得的種種資訊,都已經表明,喬南已經被盯上了。
或許是因為他執著要退租的態度讓幕後黑手覺得再不手,養的票就要飛走,又或許是他突然帶來一群看不出關係遠近但終究有些的朋友,讓城中村的人擔心他的失蹤會引起太多注意,總之,在簡懷玉確認了空調突然啟並非製冷和制熱中的一種,而是藉著通風模式,將一種特殊的強效迷煙吹進喬南的屋之後,眾人都已經明白,此時再不走,可能就走不掉了。
既然喬南是被盯上的目標,那麼從他的房間離開就不是一個好主意,好在每一個租客都是他們的潛在目標,每一棟房間中都有相應的通道,選手們悄悄離開喬南的房間,去往走廊盡頭的316室攀爬鏡後通道,臨走之前喻千惠還鎖上了喬南那屋衛生間的門,留下玄簿在門外的角落看守。
“把衛生間門反鎖,他們不就知道我們發現他們的事了嗎?這樣不會打草驚蛇嗎?”
林霖討厭黑暗,狹窄仄又看不見的盡頭的甬道讓十分不安,不由地向主導這一切的喻千惠尋求答案。
對於林霖的提問,喻千惠算不上意外,“當他們從衛生間裡出來發現喬南不在的時候,就已經打草驚蛇了。畢竟他們的人守著公寓樓,自然知道喬南晚上並沒有出去。”
“既然註定打草驚蛇,那麼我們就要為自已爭取更多的時間,這也是為什麼我只是調整了攝像頭的方向,讓它無法直接拍到我們,而非毀掉攝像頭的原因——同樣漆黑的甬道畫面不一定會被他們注意,但這麼多監控螢幕中如果突然黑掉一個,那就不好糊弄了。”
喻千惠說著,多還有一點憾,“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我肯定會讓人偶故意破壞幾個攝像頭,轉移一下他們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