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H型……”
季國祥挲著兒子遞過來的紙張,看著上面的人名還有地址歪著角笑了。
季懷禮死死的攥著拳頭,手心都是汗,低著頭,心虛解釋道:“爸,稀有型真的不多,最近一個月我就見了這一例。”
季國祥把紙隨意丟在辦公桌上,破天荒沒有罵他,更沒有打他,笑道:“不錯,有進步。”
季懷禮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糊弄不過去呢。這個患者早就出院不在本地了,所以這個地址他就算找過去也找不到人,找不到人就傷害不到人,給他了也沒用。
“怎麼,你好像鬆了口氣?”季國祥點了菸,笑問道。
就他這點兒小心思還想瞞過自己?不過,也算是有進步了,知道往回拿點有用的東西,這一次沒用,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只要他開始走上了這條路,再想回頭,哼……
“沒有,我會完任務的。”季懷禮說道。自己給的都是真實資訊,找不著人那就是他們的問題了。天南海北的,他就不信他們能僅憑名字和住址對號座。
“那就好,你要知道我跟前是不養閒人的。這麼多年,供你吃,供你穿,你也夠久了,該懂事了。”季國祥微笑道。
季懷禮沒有接話,只覺得他笑起來臉上的每一個褶子都像一把刀。
隔壁傳來悽慘的喊聲。
“求你了,求你了,豹哥,你就饒了我吧……”
季懷禮冷著臉沒有說話,不知道老東西特意讓自己聽到這些腌臢事有什麼用意。
薄薄一層煙霧像是一道牆,季國祥就隔著這道牆看著兒子,完全不隔壁哭爹喊娘聲音的影響。
終於,他把煙按滅,衝著季懷禮招手,“阿禮,跟我來。”
季懷禮跟在他後穿過隔扇門到了另一個房間。
桌子上放了一個白的陶瓷托盤,上面放著針管還有的工。
季懷禮瞳孔放大,不可思議的看了父親一眼,胃裡一陣翻騰,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季總,都是我的錯,我不是人,我不是東西!我不該騙您的定金,我還給你,雙倍,三倍,十倍……”
吳亮瘋狂的磕頭,瓷磚上都是殷紅的漬。
“我不要定金。老山參,我要的是老山參。”季國祥輕輕說道。
吳亮驚恐的渾發抖,“我,我是要給您送的,可,可半路被人搶了,對,被人搶了。我不是故意要反悔的,季總,你相信我。我是真想跟您做生意的!”
“搶了?被誰搶了?”季國祥挑眉問道。
“藥材鋪的孫薇,還,還有一個,……”吳亮腦細胞高速轉著,一疊聲的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江臨夏。對,就是江臨夏,還有個年輕男人,他開了一輛大紅的夏利轎車,滿城裡也沒有第二輛,您去查,肯定能查到!”
季國祥噗嗤笑出了聲,屋裡其他人也笑了。
吳亮有一種很不好的預,他們在笑什麼?
那個豹哥五大三的打手,一把就拽起他的頭髮,把他的脖子扭向季懷禮。
季懷禮臉上沒有什麼表,淡淡的看著他,手心卻是冒汗了。他怎麼都沒想到吳亮騙來的老山參是要賣給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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