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別人騙我,你說我兒子搶了你的老山參?”季國祥笑道。
吳亮哆嗦著不敢說話,眼淚鼻涕首往下淌,“季總,你放了我吧。我,我去給你弄老山參,哪怕拼了我這條命,我也肯定把老山參給你弄來啊!”
他真是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季國祥是這麼個狠角,那他打死也不能把老山參還回去。他當然也不想還,可孫薇手裡著字據,他不想蹲大牢,就想著昧了季國祥給的定金,也不算虧。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季國祥竟然是個狠角,他以為他就是個普通商人呢。
哎,真是失策了!早知道他手段這麼,那就是蹲大牢也不能招惹他呀!
季國祥又眯著眼睛看兒子,“阿禮,你搶人家的老山參了?江臨夏也參與了?”
“沒有!”季懷禮斬釘截鐵道,向地上一灘爛泥的吳亮,眼裡都帶上了殺氣。
季國祥笑了笑,指了指桌子上的托盤,“失信的人總要付出代價,阿禮,1200cc。”
季懷禮目瞪口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父親,聲音抖,“不行,這會要人命的。”
“不,不,季總饒命,饒命啊,殺人是犯法的,犯法的……”吳亮掙扎著嘶吼,卻是被豹哥得死死的,本不了。
現在他終於意識到,他們不是要教訓自己,而是要自己的命了!
季國祥抓著兒子的手去拿針,“拿,拿起來!”
“不!”季懷禮使勁往後退,臉慘白,扭就想往外跑,卻是被父親拽住了胳膊。
“按住他!”季國祥說。
兩個男人上來押住了他的肩膀。
季國祥的手像鐵鉗一樣攥住季懷禮的手腕,強行將他的手指掰開,一一,摁在針冰涼的金屬柄上。
“看好了,這就是欺騙我的代價。你要記住這個覺。”
季懷禮想掙,但那兩個男人的力量像山一樣下來。他被迫看著自己的手,被父親的手包裹著,離那即將刺管的針越來越近。
他能覺到父親手心的溫度,可那溫度讓他噁心。
“爸……別這樣,求你了……” 季懷禮聲音嘶啞,己經帶上了哭腔,崩潰哭喊,“放開我,放開我啊……”
針頭刺吳亮青的管時,季懷禮猛地閉上了眼睛。
“睜開!”季國祥厲聲道,“看著我!看著是怎麼流的!”
“啊啊啊啊……”季懷禮仰頭怒吼,劇烈掙扎,“放手,放開我,放開我!季國祥,你這個劊子手,你這個瘋子!”
季國祥猛地抓住他的腦袋固定住,輕笑道:“給我好好看著!是你,親手乾了他的。”
吳亮己經喊不出聲了,只是徒勞地張著,臉眼可見的變的青白,也不掙扎了。
袋滿了。
豹哥練地拔針,把袋放到保溫箱。然後喊人把還有口氣的吳亮拖了出去。
季國祥讓人鬆開了手。
季懷禮猛地衝出門,扶著牆劇烈地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