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夫,有你的信!”
郵遞員把腳踏車撐好,開啟包從裡面拿出牛皮紙的信封。
江臨夏端了一碗水出來,接過信,“梁同志,辛苦了,喝水。”
郵遞員接過碗,仰頭喝完,“不辛苦,一路上還能看風景,得很呢。”
“小梁,進來坐一會兒唄。”袁大夫招呼道。
郵遞員也知道他的小心思,想看江臨夏是不是要回信,自己坐一會兒,人家的信也就寫好了,自己順手帶走。
“,歇一會兒。”郵遞員說著就走了進去,袁大夫順手給他掏了菸。
“江大夫,要回信就抓時間。”袁大夫笑道。
江臨夏撕開信掃了一眼,眉頭就皺了起來。
袁大夫看著不對勁,趕起過來,“怎麼了,江大夫?是家裡有事兒?”
“不是家裡寄來的。是衛生局的調令,讓我接到信件後回城。”江臨夏說道。
袁大夫怔住了,只覺心都被挖空了一塊兒?要走了嗎?
“走?要,要走了啊……”
江臨夏點了點頭,“還有三天時間。你把手頭的筆記整理一下,有什麼不懂的就問。”
“哎,行。”袁大夫說道。
郵遞員見袁大夫心低落,起對江臨夏道:“江大夫,還往回寄信嗎?”
江臨夏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那我就先走了。”郵遞員給兩人擺手,然後離開。
袁大夫緒低落的回到窯,把這幾個月的筆記都拿了出來,厚厚的一摞,比他這幾十年記得東西都要多。
他有些失落,也看不進去。江臨夏這一走,這衛生所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但是人家離開不是遲早的事兒嗎?自己不一首就是一個人嗎?幹嘛這麼傷?再說自己也學了不東西,不該在人家姑娘跟前不高興,讓心裡不舒服。
一個小姑娘,離家這麼久,肯定也很想家了。自己應該高高興興的送回去。得給準備點特產什麼的帶上。
這麼一想,他這心裡頭就沒有那麼難了,把筆記本開啟,一頁一頁的翻看,看還有哪裡不懂,含糊,趁著這最後三天趕學。
天黑的時候,周所長又來了,這次還另外帶了一個穿制服的民警。
“這位是縣裡公安局的馮局長。”周所長簡單的介紹道。
完後又給馮局長介紹兩人,“這位是我雲嶺鄉衛生所的袁大夫,這位是省軍區醫院過來醫療支援的江大夫。”
“你們好啊。”馮局長手跟兩人握手。
“你好。”袁大夫和江臨夏分別跟馮局長握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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