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夏怔了一下,“什麼病症?”
“大夫說是百日咳,這都咳了快一個月了,眼瞅著氣也上不來了,昨天夜裡還咳出了,我早上來的時候,他都發青了……”
“你現在回去把孩子帶過來,我能治。”江臨夏說。
阿琴楞楞的看著,“季,季太太,您說什麼?”
“我能治,我是大夫。你現在就回去把孩子帶過來,再耽擱真就活不了!”江臨夏說。
“這,這可以嗎?季先生會同意嗎?”阿琴有些不敢。
季先生人雖然年輕,長得也是斯斯文文的,可他把這位季太太可是用鐵鏈拴著的,這可不是什麼好人能幹出來的事兒,他不同意,哪兒敢啊!
“你去帶吧,沒事兒!”江臨夏說道。
阿琴還是不敢。
見猶豫不決,江臨夏道:“不想去就算了,下班回去後就可以找個地方埋了!”
“你真能治?”阿琴眉頭皺的問道。
“不信就算了!”江臨夏坐回到沙發上冷冷看著,“我是軍區醫院的大夫,你說呢?”
“我現在就回去!”阿琴起,快速的小跑離開了。
不等阿琴帶著孩子回來,季懷禮倒是先回來了。
先去洗漱,完後才在沙發上坐下,手了江臨夏的臉頰,給解開手銬給自己拷上。
“喝酒了?”江臨夏問道。
“嗯,喝了一點兒。”季懷禮靠坐在沙發靠背上,了眉心,很疲倦的樣子。
“累了你就睡覺,別在這坐著了。”江臨夏推了推他的胳膊說道。
季懷禮歪頭看,笑道:“你這是關心我嗎?也好,你陪我睡吧,要不然我也睡不著。”
“不行,一會兒阿琴會帶兒子過來。”江臨夏說道。
“帶兒子過來幹什麼,不懂規矩!”季懷禮悶聲道。
“得了百日咳,況己經很危急了,我讓帶過來。”江臨夏說道。
季懷禮一臉的不高興,“小夏,這跟你沒關係,就是個傭的孩子,幹嘛這麼上心!”
江臨夏冷冷的斜了他一眼。
季懷禮立馬改口,“看,給他看。我說錯了,對不起。”
江臨夏猛地扯過鏈子,季懷禮被拽得往前傾了一下。兩手一掃,茶几上的書嘩啦啦地落了一地,有幾本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季懷禮,你是打算把我瘋嗎?”的聲音在發抖,但不是害怕,是憤怒,“坐牢還有個放風時間,我在你眼裡連犯人都不如!”
“小夏,你別生氣!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同意,我同意,你給他看,我給你打下手,好不好?咱們找點事做,就不會這麼無聊了!我的錯,真錯了,別生氣,別生氣!”季懷禮摟著的肩膀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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