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琴很沉默,除了幹活,幾乎不說話。
江臨夏也不怎麼說話,除了看書還是看書。兩個人待在同一個房間裡,有時候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
這天阿琴又跪著地,江臨夏放下書看,道:“你們這邊人都是跪著地的嗎?”
阿琴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很乾淨,不用了。你坐吧,跟我說會兒話。”江臨夏微笑道。
阿琴訕笑著把抹布放在一邊,首接跪坐在地上,“是,季太太。”
“我有自己的名字,我江臨夏,你比我大,喊我小夏就行了。”江臨夏說道。
阿琴連連擺手,“不可以的,做活兒都是有規矩的。”
江臨夏也不為難,隨便扯了個話題,“你們這裡都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阿琴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從小到大我都飄在海上打魚,去年風浪大,漁船翻了,男人也沒了,我一個人出海也不行,就出來做傭了。”
“家裡來這裡遠嗎?”江臨夏問道。
“不算太遠,季先生給配了腳踏車,一個小時也就到了。”阿琴一臉歡喜的說道。
真沒想到能遇到這麼大方的僱主,不僅給錢多,還給配了個腳踏車。在別家幹活可沒有這個待遇。
雖然他們家的況有些特殊,主人居然被拷著,可這跟沒有關係,只管幹好自己的活兒,掙自己的錢就可以了。
季懷禮也給代了,讓說話,多做事,但也不能不說話。總之不能太多外面的資訊給主人。
江臨夏把到沙發上,突然就沒有了談話的興致,道:“來回方便就好。屋裡不用收拾了,你出去休息吧!”
阿琴點了點頭,然後退了回去。
早該想到的,季懷禮斷了所有了解外面況的途徑,一個他親自把關挑選的傭,自己還指能從上獲得什麼有用的資訊?
再說人家為什麼要幫你?非親非故的!
第二天,阿琴來的遲了些。
地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的,不像之前那樣利索。
江臨夏抱著膝蓋觀察,就見一會兒就暗暗的出一口氣,時不時就抬起胳膊眼角,頭幾乎低垂到地板上。
“阿琴。”江臨夏喊道。
阿琴停下了手中的作,但沒有抬頭,聲音有一髮悶,“季太太,有什麼事兒嗎?”
“你怎麼了?”江臨夏問道。
“沒,沒什麼。”阿琴開始繼續地。
江臨夏放下書,著腳走過來,扶住的胳膊,“是遇上什麼難事了嗎?”
阿琴趕忙掙開,往後退了一步,“季太太,真的沒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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