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禮這幾天很忙。
江臨夏注意到他每天早上都會換一乾淨的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出門之前會在鏡子前面站很久,把領帶繫了又拆,拆了又系。
“要出去了?”江臨夏靠在沙發上,手裡翻著一本醫書,頭也沒抬。
“嗯。”季懷禮轉過,衝笑了笑,“談點生意。”
江臨夏放下書,看著他。
白的襯衫,深的西裝,頭髮用髮蠟固定住,出潔的額頭。
他的臉還是有點蒼白,當初自己給他下藥,裡面還摻雜了催發的藥,後來他雖然喝了解毒的湯藥,但到底還是傷了本。所以一首很虛,他又怕江臨夏給他下藥,死活不願意讓給自己調理。
江臨夏看他都覺得可憐,頂尖的大夫就在邊,可惜不敢用,怕自己弄死他,就這麼扛著。
不過也有好,他子空虛力不從心,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這麼久他除了抱著自己睡,什麼都做不了。
“忙什麼?”問。
季懷禮走過來,在沙發扶手上坐下,手攬住的肩膀。
“我決定金盆洗手了。”他說。
江臨夏沒有搭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這個詞,幹得都是打家劫舍,不得好死的髒事兒,還起個金盆,屎盆還差不多!
“乾點正事。L國這邊有個投資專案,做旅遊開發的。海灘、酒店、度假村——這邊旅遊業起來得很快,現在場還來得及。”他的語氣越來越興,像是在跟分一個了不起的計劃,“我讓人做了方案,今天去見幾個投資人。如果談了,以後這就是我的正經營生。”
江臨夏敷衍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怎麼?”季懷禮歪了歪頭,“不信啊?”
“信。”江臨夏說,語氣很平淡,抬起手腕晃了晃手銬,“你出去工作,能不能給我解開?”
季懷禮看著,沉默了幾秒。
然後蹲在面前,雙手握住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他低頭看著手腕上那道被手銬勒出的紅印,用拇指輕輕了。
“小夏,”他抬起頭,看著,眼神很溫,態度卻是很堅決,“我不信你。”
江臨夏沒有說話。
“我怕我一鬆開,你就跑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你那麼聰明,那麼有本事。我要是鬆開你,你肯定有辦法跑掉。對不對?”
江臨夏看著他,依舊不說話,也沒有生氣。
季懷禮笑了,手了的頭,“別生氣。除了這個,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找個人伺候我總可以吧?”江臨夏說。
“當然可以,乖乖等我回來。”季懷禮站起,俯在額頭親了一口,然後轉離開。
江臨夏低頭看手腕上的兩隻手銬,季懷禮在的時候,一人一隻,他一走,兩隻都給拷上了。這還不算,還有一鏈子鎖在房間的柱子上,長度剛好夠走到窗戶前,連門都夠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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