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夏抬起頭,看見那張臉,手指不自覺地收了。
那張臉太像了。
眉眼,廓,甚至角微微下撇的弧度,都跟吳小勇一模一樣。
“季太太,”他把托盤放在桌上,退後一步,垂手站著,“季先生讓我來送午飯。”
江臨夏看著他,沒有。
“你什麼?”
“吳小軍。”
江臨夏的目在他臉上停了幾秒,“吳小勇是你什麼人?”
“我哥。”吳小軍說。
“從地來的?”江臨夏問。
吳小軍不說話了,首楞楞的站著,跟個木偶一樣。
江臨夏也不問了,他既然跟著季懷禮,那必然是跟他一條心,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實在想不明白,同一個火坑,怎麼兩兄弟都跳進來了。吳小勇被抓回去,手上沾了那麼多,肯定是死刑。他這個弟弟,難道都不恨季懷禮嗎?
下午,季懷禮帶了一個人回來。
他扯開領帶,在沙發上坐下,笑著給介紹,“小夏,阿琴。”
江臨夏抬頭打量眼前的人。
那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當地常見的筒,頭髮紮馬尾,皮有點黑,眼睛很大,看起來很溫順。
“以後讓照顧你。你想吃什麼,想要什麼,跟說就行。”季懷禮繼續說道。
阿琴雙手合十,微微彎了彎腰。“季太太。”
江臨夏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季懷禮彎腰,解開一隻手腕上的手銬,十分稔的給自己扣上。見手腕被手銬磨得泛紅,眼裡閃過一心疼,給著手腕,“小夏,你苦了。”
江臨夏掙開手,冷冷道:“寧願做心肺復甦,都不願意放開掐脖子的手,有意義嗎?”
季懷禮低著頭不說話,卻是倔強的拉過江臨夏的手腕給著。
阿琴見狀,默默的退了出去。
季懷禮掃了一眼矮几上的醫書,“這些你都看完了?”
江臨夏背過子不看他,也不說話。
“你看這些肯定也很無聊吧,下次出去我給你買點別的書,武俠小說,或者是小說好不好?”季懷禮笑著討好道。
“不用了,我這不是己經驗上了嗎?”江臨夏賭氣扯了扯手腕上的手銬,嘩啦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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