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的這個提議,很快首長那邊就己經安排下去。
當家屬院的人被找過去開會的時候,還不知道什麼事,結果聽到讓他們進山,還要聽何思為的指揮。
其他家屬倒沒有意見,畢竟他們想進山採些山野貨,可是總在山裡迷路,也沒有人敢進去,只是在山的外面找一些山野貨。
如今有何思為帶著他們進山,自然是好事。
可是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那可就不是好事了。
董秋很不高興,低頭跟邊的人說,“聽首長的意思,怎麼還是強制的一定要去嗎?我家裡孩子這邊也離不開人,老人也在,我怎麼走得開呀?再說我也不想去山裡,家裡也不想採什麼山野貨。”
在那邊說話,沒有人接話,董秋了個釘子,心裡不高興,散會之後看到何思為在前面走著,跟領導在說著什麼,董秋撇了撇,然後快步的往家裡走,在家屬院的時候,遠遠的看到王嫂子走在前面,董秋又快了幾步追了上去。
“嫂子,你說首長是怎麼回事?怎麼還突然之間讓咱們這些家屬進山裡去採山野貨了?還是何思為帶隊,這不會是何思為提議的吧?何思為願意上山,就自己進去唄,何必把咱們這些人都上呢,也不知道有什麼打算。”
“有什麼打算就不知道了,既然上面代的,那咱們就按照代走就行了,不為自己也得為自己的老爺們想一想,這可是領導安排的。你要是不在乎這家老爺們的前程,你可以不聽,願意在家待著就在家待著。”
董秋見王嫂子說話難聽,甚至一點也不客氣。
強忍著臉上的笑沒有落下去,說,“嫂子,我也沒說不去,就是覺得奇怪,好好的這進什麼山呢?又不是說讓咱們往上山野貨,又不是任務。況且家裡的老爺們也要進山了,只扔下老人和孩子,這家裡怎麼辦呢?這一家不知一家難。何思為是不用管了,孩子老人都在首都那邊福呢,可是咱們這邊不行啊,就是普通家庭。這孩子老人一人扔怎麼辦呢?連個給他們做飯的人都沒有。”
王嫂子輕笑了一聲說,“看來首長說話的時候你也沒有細聽。首長不是說了嗎?關於家裡的老人和孩子這方面也不用咱們擔心,部隊那邊會讓食堂給他們送飯,到點就有人送飯,還送到家裡來。這可比平時咱們在家裡更方便多了。況且這也是部隊給咱們的福利,讓咱們藉機會進山裡多采些山野貨,自己想吃就吃,不想吃留著,拿到市裡去賣錢。這也像算是一份營收,這麼好的事上哪去找啊?可千萬別有意見,不知道好賴,傳出去也讓人覺得你這人品行不行。”
董秋聽出來王嫂子這是在拐著彎罵呢。
畢竟王嫂子跟何思為的首關係好,兩個人來往的深,現在說何思為不好,王嫂子自然站在何思為那邊。
可越是這樣,董秋心裡越不舒。
笑了笑,只是笑裡帶了幾分冷意,“嫂子,我這人吧,平時就碎不好,可是要說壞還真不壞,不過某些人看看我家這些親戚,還有家裡的這些事,哪一件拿出來能讓人說出我有病來。”
王嫂子臉上的笑也落了下去,然後說,“聽你這意思又說起家裡的親戚,是在影我了,說我跟家裡的親戚的不好了。說我那個表妹的吧,我那個表妹做的事,別說我這個表姐的不認,就是親爸媽也不認。你要覺得我們做的對不對?做的不好,以後你千萬別遇到這樣的親戚,不然遇到這樣的親戚,你把人趕出去,那我可得要說幾句了。”
見王嫂子一步也不讓自己,董秋也不敢再深說下去。
也看出來了,王嫂子這張厲害,本就不是對手,狠狠地瞪了王嫂子一眼,董秋大步離開。
回到家裡之後,董秋的心也不好,特別是看到公公婆婆在這邊待這麼久了,還不回家。
心裡就有氣,自然是一路摔打做了晚飯。
等到丈夫回來的時候,看到父母的臉不好,再聽到兒子說媳婦給自己父母臉看了,丈夫當時就摔了筷子。
“我爸媽生養我一場,我給他們養老送終是應該的,就是在這邊一輩子不回去。那也沒錯,也沒病,你要是看不慣,那你就回孃家去。”
董秋聽到丈夫趕自己回孃家,眼圈都紅了,“我說什麼了嗎?我就是在外面心不好,回到家裡所以高興不起來。那怎麼的?當你爸媽的面,我還得給他們來個笑臉啊?我又不是賣笑的,你別在部隊那邊過得不舒服,就回到家裡這邊來跟我發脾氣,我告訴你,我董秋可不是好欺負的。”
看到跟說不明白,丈夫也不說話了,起就往外走。
董秋看到人往外走,忙追上去喊住他,“大晚上的,你這是幹什麼去啊?”
“我回部隊那邊,省著你說我甩臉子給你看,省著你說我碌碌無為,只能回家欺負人。”
丟下話,人連頭也沒有回,就大步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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